頒獎儀式結束後，看臺上的人群還沒有散盡。
陳凡站在高臺邊緣，手裡還攥著那枚冠軍令牌。
金色的靈光在字跡間流轉，一明一暗，像心跳。
他低頭看了一眼，把它收進了儲物袋。
雷震天從高臺上走下來，路過他身邊時，聲音壓得很低：“跟我來。”
陳凡跟在他身後，穿過演武場，穿過一條長長的青石路，穿過一扇側門，走進了雷音宗的後山。
後山很安靜，和演武場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路上沒有弟子，沒有執事，只有兩旁的靈竹在風中輕輕搖晃。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面出現了一座小院。
院門口種著兩棵靈松，樹幹粗得需要兩人合抱，樹皮皴裂，像是長了上千年。
院門是木頭的，漆皮己經翹起來了，露出下面發黑的木頭。
雷震天推門進去，陳凡跟在他身後。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青石板鋪的地面，打掃得沒有一片落葉。
牆角種著幾株靈藥，葉片翠綠，根莖粗壯，年份至少百年以上。
院子中央有一張石桌，兩把石凳。
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兩個茶杯，茶壺還冒著熱氣，像是剛泡好的。
雷震天沒有在院子裡停，首接走進了正堂。
正堂後面有一扇暗門，推開後是一條向下的臺階。
臺階很長，兩側的石壁上嵌著發光石，光線昏黃。
陳凡跟著他走下去。
臺階盡頭是一間密室。
密室不大，西面石壁，打磨得很光滑。
牆上嵌著幾塊更大的發光石，把整間密室照得像白天一樣亮。
石室中央有一張石桌，兩把石椅。
桌上放著一個白玉瓶、一塊令牌、一本薄冊子。
雷震天在石椅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陳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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