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簡放在桌上，看著陳凡。
“這些情報，你一個人查到的？”
“一個人。”陳凡說。
趙無極盯著他看了幾秒，沒有再問。
太虛宗的那位白髮長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趙無極一個眼神制止了。
慕容雪把玉簡拿起來，又看了一遍，然後放下。
她的目光在陳凡身上停了很久。
“你憑什麼保證這些情報是真的？”
陳凡沒有退縮。
他看著慕容雪的眼睛，聲音不大，但很穩。
“憑我在北荒親手殺過血月宗的金丹初期魔修，憑我在中州城外的據點外蹲了三天三夜。”
“憑我的靈識能捕捉到他們靈力中那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魔族的氣息。”
他頓了頓。
“如果三宗願意，可以派元嬰期長老隨我去任何一個血月宗據點，當場驗證。”
“不需要動手，只需要用靈識掃一下據點裡任何一個金丹期魔修的丹田。那絲黑色氣息藏不住。”
大殿裡安靜了幾息。
玄天宗的一位女長老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認真。
“你說你的靈識能捕捉到魔族的氣息。你的靈識，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
陳凡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
“我的靈根是雷靈根。”他說。
“雷靈根對暗屬性的靈力有天然的剋制和感應。魔族的靈力是暗屬性的，在我眼裡就像黑暗中的火把。”
這話半真半假。
雷靈根確實對魔族的靈力有剋制，但能“捕捉”到那絲黑色氣息的，是黑珠，不是靈根。
不過，這個解釋足夠讓三宗的人接受了。
雷震天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慕容雪沉默了片刻，移開了目光。
雷震天把玉簡收起來，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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