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慕容璃沿著左邊的通道往前走。
通道很窄，只容兩人並排走。
兩側的石壁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紋路，打磨得像是用刀削出來的。
頭頂看不到天空，只有一片灰濛濛的光，光線從上方灑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腳步聲在通道里迴盪，噠、噠、噠，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遠處敲門。
慕容璃走在他身後，右手握著短杖，杖頭的青色靈石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她的靈識探出去，覆蓋著周圍十幾丈的範圍，捕捉著每一絲異常的靈力波動。
走了不到百步，前方出現了岔路。
三條通道。
左邊一條，中間一條，右邊一條。
三條通道的入口一模一樣，都是窄窄的拱門，門洞黑漆漆的，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拱門上方沒有標註，沒有符文，沒有任何區別。
陳凡停下來，閉上眼，將意念沉入黑珠。
黑珠的清涼氣息湧向雙眼。
視野中的世界變了——三條通道里，佈滿了不同顏色的靈力線。
那些靈力線從通道深處延伸出來，在入口處交織、纏繞、分岔。
左邊通道的靈力線是淡藍色的，波動很弱，但非常平穩，像一條靜靜流淌的小河。
波動的幅度很小，頻率很穩定，沒有起伏，沒有突變。
中間通道的靈力線是紫色的，波動極強，而且不穩定。
靈力線像一鍋燒開的水，翻湧、沸騰、上下跳動，強度時高時低，沒有任何規律。
右邊通道的靈力線是暗紅色的，波動不強也不弱，但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很淡，淡到幾乎聞不到，但黑珠捕捉到了。
黑珠的感應出現分歧。
三條通道都有靈力線延伸出來，都在告訴陳凡“這條路可以走”。
左邊平穩，中間激烈，右邊帶著血腥。
但哪一條是出口，哪一條是陷阱，黑珠分不清。
陳凡睜開眼，看著三條通道。
慕容璃站在他旁邊，沒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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