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用雲州天命這一巨大訊息,狠狠震懾修士的心靈,徹底動搖他們對雲州修仙界的信任,轉而投向鬼城與鬼王。
這手段太高明,也太精準了。
如果桑鹿不知雲州天命的真相,更不是那個承載天命的天命之人,恐怕她也會相信鬼王的話術,覺得他憂國憂民、一片好心。
桑鹿越想越覺得歎為觀止。
“兩位道友,這院子也租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早早歇著吧。等明日估計就有官府的人來找你們了,我也該回去了,我夫人還在等我呢!”
鬼三七並未說太多雲州天命的事,大概是覺得現在說來兩個人也不會信,只等著他們去尋找答案吧!
畢竟他當初就是如此。
他將二人領到院前,乾脆利落地提出告辭。
桑鹿回過神來,忙向鬼三七道:“好,今日多謝三七大哥了,等有空,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一頓。”
“行!”
鬼三七擺了擺手,便徑首轉身離去。
門前只剩下桑鹿與孟汀舟二人。
“咱們也進去吧。”
“嗯。”
孟汀舟低低應了一聲。
桑鹿推開小院的門,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小院不大,一間正房,兩間廂房,院子裡種了一株白色的小樹,瘦巴巴的,枝幹與葉片全都是無瑕的白,顯然不曾接受過陽光的照耀。
二人進入正房,在桌邊坐了下來,各自取下了兜帽。
兩人此時的面貌仍然是偽裝的狀態。
桑鹿依舊是平平無奇的路人臉,看起來毫無特色。
孟汀舟也換了模樣,一頭鴉青色的烏髮鬆鬆束在腦後,現在的臉與他原先的臉有三分相似,卻又不盡相同,初看起來仍然柔和溫潤。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位溫和儒雅的書生。
“佛子之前的模樣被那鬼三七看過了,會不會被發現?”
桑鹿看了看他道。
孟汀舟搖了搖頭:“我施展了一道水霧法,他記不清我之前的樣子,不會懷疑的。”
“如此便好。”桑鹿點了點頭。
二人相對默然片刻,孟汀舟率先開口。
“桑道友對那鬼三七說的雲州天命是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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