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鹿言簡意賅地將情況說了一遍。
“這裡是血月森林,屬於萬魔殿轄下的血月門地盤。前方有一群血月門弟子正在圍捕兩個闖進來的修士,那兩人都是元嬰修為,在女修同伴被血月老祖擄走後前來相救。”
她又提及了中州勢力的大致分佈,以及那座被百鬼教嚴密看守的上古傳送陣。
最後,桑鹿沉聲道:“我打算混入血月門,利用血月門和百鬼教的舊怨,借力打力。”
“以血月門的名義吞併百鬼教,一同佔據百鬼教的傳送陣,沒有人會懷疑動機。即便虛靈子聽聞了這個訊息,也不會覺得奇怪。”
“就算他想把傳送陣搶回去,親自出手,估計也沒有那麼迅速。他的老巢可是在飛仙宮,南邊是魔門的地界。我們只需要一點時間,把傳送陣開了,將雲州的一批人接過來,就能開始組建勢力。”
楚天南摩挲著下巴道:“殺人放火我在行,可是這要偽裝魔修……”
桑鹿笑看他一眼:“不是讓你們偽裝魔修,我去裝魔修。至於你們,去裝人質吧!”
陸鏡觀問:“裝人質?”
“不錯,今日時機正合適。你們稍後去尋那兩個闖入的修士,想辦法與他們混在一起,然後我會偽裝成劉三的樣子發現你們。”
孟汀舟聞言,不由彎眸一笑:“桑鹿,你這是又想當一次魔相?”
桑鹿含笑與他對視,兩人都想到了臥底鬼城的那段時光。
她眉梢一挑:“有何不可?”
桑鹿催動蜃龍,幻光如流水般覆蓋全身。
她的身形漸漸矮了幾分,面容變得平凡粗糙,與那死去的劉三一模一樣。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她又從袖中取出三枚玉符遞給三個男人:“這是我煉製的傳訊符,以空間道法為引,即便隔著萬里也能互相聯絡,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陸鏡觀接過玉符,指尖觸碰到符面時微微一頓。
那玉符上刻著流轉的雲紋,與棲心劍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他抬眸看了桑鹿一眼,桑鹿正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去,將血月門令牌掛在腰間。
楚天南將玉符貼身收好,握住雷刀,對陸鏡觀和孟汀舟揚了揚下巴:“走吧,我們去會會那兩個修士。”
孟汀舟理了理衣襟,對桑鹿微微一笑:“桑鹿,回頭見。”
陸鏡觀最後看了桑鹿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留下一句“小心行事”,便率先踏入了密林深處。
最後只留下扶淵。
桑鹿看著臂彎上纏繞的小龍,遲疑道:“龍君……”
“吾與你同去。”扶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桑鹿搖了搖頭:“你乃真龍,渾身龍氣與魔氣相沖,一進血月門便會被那血月老祖察覺。”
扶淵沒有言語,只是將龍軀又縮小了幾分,緊緊纏在她腕上,如同一隻金色手鐲。
。眼了上閉,搏脈在擱頭將他
。斂收速急在正息氣的淵扶,涼微陣一上腕到覺鹿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