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鹿心頭一驚，隨即再一感知。
立刻察覺到每一尊光影身上的境界都不低於大乘後期！
最前方懸浮著三道最為凝實的光影，每一道都散發著遠超尋常大乘的威壓。
那應該是三位渡劫老祖的投影。
這是……修真聊天群？
修仙界竟也如此時髦嗎？
桑鹿甫一齣現，數十道目光便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一道溫和的女聲最先響起，帶著幾分友好的笑意：“這位便是空桑道友吧？碧落海青漣，久仰了。”
緊接著是一道蒼老而渾厚的聲音：“老朽天劍宗無欽，恭喜空桑道友成就道君。空間天道的道果數萬年不曾現世，道友此番突破，實乃中州仙道之幸。”
“空間道君啊，”一道妖異的聲音插了進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與飛仙宮的虛恆道君修的可是同一條天道，兩位道君同修空間天道，倒是有趣得緊。”
這話一齣，虛擬空間中頓時安靜了一瞬。
桑鹿感覺到許多目光中都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與此同時，另一道淡漠的話音響起：“空間天道沉寂多年，如今有同道出世，本座自是高興。”
桑鹿順著那道聲音望去，便見一道銀灰色的光影靜靜懸浮在星空邊緣，比其他大乘修士的投影都要凝實幾分。
那光影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空間道韻，與她體內的道果隱隱產生了一絲共鳴。
她雖從未見過虛靈子，但修同一條天道、結同源道果的人之間有一種無需言說的感應，如同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大江，彼此的存在無法隱藏。
“虛恆道君。”她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含笑，彷彿二者之間的恩怨從未存在。
“空桑道君。”虛靈子的光影同樣微微頷首，語氣更加淡漠。
兩人隔著一整片空間遙遙對視，誰都沒有先開口說第二句話。
這時，那三道最前方光影中最左側的一位老者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既是新人入群，按老規矩，諸位都該給空桑道友送份見面禮才是。”
話音方落，虛空中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率先響應的是青漣，她的光影輕輕一揮。
一枚拳頭大小、通體瑩白透粉的巨型珍珠便飄到了桑鹿面前，珠身表面流轉著柔和的水藍色光暈，隱隱能聽見潮汐漲落的悠遠迴響。
“這是碧落海萬年硨磲所產的靈汐珠，佩戴在身上可以在深海中自由呼吸，不受水壓所困，還能溫養水系靈根。空桑道友往後若是來碧落海做客，帶上它，海底所有的水族都會給你幾分薄面。”
桑鹿手中接著那珍珠，心中不由驚奇。
這虛無空間像一個群聊也就算了，竟然還能發紅包。
禮物不是虛擬的投影，而是實實在在的實物。
那枚萬年靈汐珠觸手溫潤，珠身上的水藍色光暈正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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