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撿假髮套,劉隊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啥時候的事啊?這兩天事嗎?”
老太太嚇了一跳,填煤的手都哆嗦了:“哎呀媽呀,我也忘了,昨天還是前天跟我說的,我沒看著,柱子他媽跟我說的,反正就前兩天吧!”
劉隊馬上追問:“啥色的知道不?”
老太太都有點磕巴了:“那我上哪知道啊,反正就說撿一個假頭髮,挺長的,我也沒細問,誰問那玩意啊,都說那玩意是從人腦袋上整下來的,誰知道活人死人啊,我們可不整那玩意!”
“柱子他媽說了,老鄒家準備開發廊,然後就撿個假髮套,說這是吉利事,能練練燙頭啥的,然後就跟鄰居顯擺,柱子他媽又跟我說了。”
老太太說完這個情況,我們都認為這不是簡單的巧合,於是趕緊問老太太:“大姨,能不能領我們去撿假髮套那家看看,我們瞭解瞭解情況。”
老太太非常配合,婦女主任也知道那家,還有一個不太高的小老太太更積極:“走走走,我領你們去,我知道他家在哪!”
她們領我們先去了傻柱子家,確認了一下,就是西屋老鄒家撿的。
傻柱子他媽說了:“前天晚上老鄒家媳婦上我家串門,閒聊了一會就開始顯擺了。”
“你看我家要開發廊,就撿了一個假髮,我正好練燙頭能使,我這髮廊買賣肯定能行,這大過年的缺啥來啥,這真是太吉利了!”
確定了有這麼一回事,我們首奔西屋老鄒家,一敲門,開門的就是老鄒。
這個人跟當地的大多數老爺們不太一樣,長的白白淨淨,看著有點娘們唧唧的,說話也溫聲細語的:“你們找誰啊?啥事啊?”
沒等我們說話呢,居委會主任開口了:“我,不認識了嗎?這幾個是南山分局的,找你瞭解點情況。”
老鄒看了看居委會主任,又看了看我們:“啊,居委會的啊,快進屋吧!”
進屋之後一問,確實是這麼回事,說是28號那天晚上在道上撿的。
我們問他大概幾點撿的,說是八點多鐘,這一下時間就對上了,正是案發之後。
劉隊趕緊又問他:“什麼樣的頭髮,在哪了?”
沒想到老鄒皺了皺眉:“沒在我這啊,又讓人要回去了,就是黑色的披肩長髮。”
劉隊馬上又問:“讓誰拿走了?”
老鄒一拍大腿:“哎呀!別提了,我們一起撿的,又要回去了!”
老鄒在這邊磨磨唧唧的,她媳婦憋不住了,兩口子好像性格有點擰巴,她媳婦的嗓音跟個老爺們似的:“要回去了,還追家裡要的!”
再三追問之下,終於弄明白了,28號晚上八點多鐘,老鄒從他爸家回來,走到附近一個小菜市場的時候,遇到他一個同學了。
這個同學姓許,他不是一個人,跟他一起的還有他哥和他哥家孩子。
雙方見面打了招呼,姓許的問老鄒:“你幹啥去了?”
“我去我爸家了,你們呢?”
“我們修車去了!”
因為兩家住的不太遠,就一起往回走,姓許那個同學他哥家孩子跑在最前邊,看到地上有個東西,就上去踢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