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繼續往下進行,嚴處的關注點依舊是十一號屍體:“既然咱們己經確定了十一號屍體是犯罪分子,那麼就要對屍體重新進行研究,能不能進一步仔細的查驗屍體,以找到更多證據?”
“現在這具屍體有一個最明顯的特徵,把這個特徵也公佈出去,要求在全市範圍之內,尋找右上第三顆牙是假牙的,年齡在25歲左右的男人。”
“有這樣的人必須要見到本人,確定他的時間空間,而且要大量釋出通告,要做到家喻戶曉。”
“在全面排查嫌疑人的時候,過去過篩子的力度不行了,必須得梳篦子,逐單位、逐戶、逐人的排查,有個蝨子都得梳下來。”
嚴處說到這裡,任局提了一個建議:“關於假牙的問題,我覺得可以走訪一些牙醫,看看牙是不是本市安裝的,這個得找專業人來負責。”
嚴處點點頭:“這個可以作為一個調查方向,包括假髮的來源,以及爆炸物的來源。”
“另外出租車司機也不能放鬆,不能覺得活幹完了,他的關係還要查,不要簡單的認為己經查窮盡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沒想到的。”
“大家都是專家,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看看哪方面還有沒有忽略的地方?”
這時候有人問了:“如果無名屍是罪犯,這夥人為什麼要把自己人打死呢?”
嚴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大夥:“對,你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他們為什麼要殺死自己人呢?有沒有哪個同志想過這個問題?”
這時候一首沒開口的王局說話了:“我覺得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罪犯確實被保幹擊中了,己經沒辦法離開現場,其他同夥只能把他擊斃滅口。”
“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們內部發生內訌了,因為什麼事發生爭執了,都拿著槍呢,就火拼起來了,不過我認為第一種的可能性大。”
旁邊馬上有人接話:“我也同意王局的看法,但是我認為第二種可能性不存在。”
“從這夥人的作案手法來看,他們計劃周密,行動迅速,組織性很好。”
“他們想幹這麼大事,裡面肯定得有說話好使的人,我覺得走不到臨時內訌這一步,要不團伙早就散了。”
“而且他們沒搶到錢,搶到錢了可能會出現這個問題,沒搶到錢內訌啥啊!”
“另外當時的情況對他們來說是很危險的,再來西個人都不多,這種節骨眼上,更不允許他們內訌。”
“但是第一種可能也有解釋不通的地方,如果是為了滅口,那就是說他被保幹擊中了。”
“但是他頭上的兩槍都是獵槍打的,大夥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保幹打的槍眼在哪了?”
“沒有保幹打的槍眼,咋能證明他們是為了滅口呢?他為啥回不去了呢?所以這兩個可能我都覺得有矛盾。”
他這麼一說,王局又開口了:“不管什麼情況,現在咱們專案組己經定了,他就是犯罪分子,那就只能往這方面想。”
“那還有第三種可能嗎?第三種可能是啥?就得往可能上想唄!”
……
兩人互相爭執,嚴處也不吱聲了,還瞅了瞅崔叔,崔叔來了一句:“有沒有可能是誤傷呢?”
一說是誤傷,王局又說了:“兩槍都是正面打臉上的,那咋誤傷啊?”
眼看著大家討論的越來越激烈,嚴處咳嗽了一聲:“大家先停一下,為了查十一號屍體究竟是不是犯罪分子,我們己經用六天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