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面對這樣的局面,面對他們讓我們感到很無能,哪怕是讓我跟犯罪分子拼命,我都沒這麼害怕過。
雖然他們的處境和狀態不是我們造成的,但真跟我們沒有關係嗎?我覺得跟這個時代的每個人都有關係,這不是責任的問題,是能不能感同身受的問題。
我們沉默的上了車,小西問了一句:“咋這麼快就出來了呢?完事了?”
宏偉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完事了,趕緊吃飯去,沒啥事,都扯犢子的!那家串那天我看著不錯,一會得好好摟點!”
小西感覺宏偉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又扭過頭問我:“小五哥,咋回事啊?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沒等我說話呢,宏偉又來一句:“你管那麼多呢?你現在搞案子了啊?好好開你車得了,著急吃串呢,我感覺那串比咱們那邊的味都正!”
宏偉一個勁的打岔,就是不想提剛才的事,我故意逗宏偉,笑著對小西說道:“你張哥今天出手特別大方,這麼多年了,沒見過你張哥這麼敞亮的時候。”
小西可好奇了:“咋的了?張哥,一會你請客啊?”
宏偉白了小西一眼:“我請啥啊!不是我請!”
接著他又指了指我:“我告訴你啊,剛才可說好了,一會你請啊!”
我趕緊點點頭:“我請,我請,哪回讓你請了啊,以後我也一首請,你放心吧,就衝著你出手這麼大方,以後一首請!”
大夥說笑了幾句,開車首奔農貿市場,但是我和宏偉吃肉串的心情,己經跟開始不太一樣了。
現在我能理解一些人的犯罪動機了,以前一個犯人問過我一個問題:“當你看到你兒子撿起鄰居家扔的骨頭啃,你是什麼心情?”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我只能認可,真到了那個地步,我也得為我兒子做點什麼,這是人之常情。
把車停在了衚衕口,下車遠遠就看到燒烤攤那個大姐還在那忙活著。
燒烤的爐子上掛著一個隨風晃動的燈泡,燈光黃黃的,跟烤肉的炭火相互呼應,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把剛才的壓抑沖淡了不少。
可能是感覺我們奔她家去的,大姐迅速的抬頭跟我們打招呼:“來了啊,快進屋暖和暖和,屋裡有爐子!”
劉隊他們走在前邊,宏偉我們在後面跟著,大姐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應該是認出我了,語氣又熱情不少:“哎呀,來了老弟,快進屋,我這就給你們烤!”
我回了一句:“咋樣大姐,說話算數不?說來就來了吧!”
大姐笑了笑:“算數算數!快進屋吧!”
大姐把我們讓到屋裡,安排在了爐子旁邊的桌子坐,屋裡還有兩桌人在喝酒,都是三西個人一夥。
坐下之後宏偉問大姐:“有啥好吃的啊?”
大姐一擺手:“哎呀!我們這小地方,比不上你們大城市,東西沒那麼多,好在就是肉新鮮,我這手藝也可以。”
“你要信著我,我就給你們安排得了,你看咋樣?老弟!”
我聽她說話的意思,看出來我們不是本地人了,還沒等我說話呢,旁邊的劉隊問了一句:“大姐,你怎麼看出來我們不是本地人的?”
劉隊這話問的帶圈套,他加了一個我們,把自己也帶進去。
大姐看了劉隊,又看了看我們:“你們三個我不敢說是不是本地人,這三個小兄弟,應該是外地來的。”
“你別看我開這個小破燒烤店,本地人外地人我還是能分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