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廳跟著問了一句:“這個人胳膊上有龍形紋身,這事你知道嗎?”
張廳一問這個問題,郝所長和小段都明白了,因為下午把紋身圖案發下去的,他們接到紋身圖案後,肯定要出去工作的。
明顯能看出來小段開始出汗了,滿臉通紅,張了張嘴但是卻說不出話。
這時候任局開口了:“咱們收審所9號那天反映了一條線索,說是在押人員舉報,十一號屍體就是這個田原,你知道這個情況嗎?”
小段點點頭:“我我我我去查了啊,但是沒法核實啊,說說說他出門了,去國外、國外打工了……。”
小段正說著話呢,就聽到啪的一聲。
誰也沒有想到,張廳竟然拍桌子了,把面前的菸灰缸都拍的蹦了起來,菸灰都灑了一桌子。
張廳的聲音明顯是很生氣了:“你什麼都不知道,剛才你不說你對他家瞭解嗎,瞭解還什麼都不知道,這工作怎麼幹的?”
一看張廳急眼了,所有人都不敢吱聲了,會議室裡沉靜了一會,任局突然說話了。
任局肯定不能勸,而是首接問小段:“你現在說一說,他傢俱體是什麼情況,你到底都瞭解啥?”
任局的口氣雖然是質問,但是給了小段說話的機會。
小段的臉己經白了,出的汗把頭髮都打溼了:“他家那個一共有六口人,他爸之前是礦上的工人,現在退休了。”
“老田那個平平平時在家裡挺老實的,也不咋出門,在家裡也不主事,都是他媽當家,就就是老田他媳婦。”
“他媳婦叫秀蓮,沒有工作,就是家庭婦女,但是挺潑辣的,就是挺厲害,家裡內外都得聽她的,就是這麼個人。”
“為啥我說我瞭解呢,領導,我真挺了解他家的,過去秀蓮在街道上當過小組長,我總下片啊,經常上她家瞭解情況。”
“有些事她還給我提供過情況呢,挺配合的,管事的都那樣,不潑辣點也管不了事,我們算是關係還不錯。”
“他們家整個是六口人嘛,一共西個兒子,最小的叫田斌,今年二十了,現在還在家呢,不符合條件,就把他排除了,另外那哥三個是重點。”
“老大說是跑外地去了,好像去內蒙了,好幾年都沒啥訊息,誰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老二就是這個田原,說他出國打工去了,走好幾個月了,去年十月份就走了。”
“家裡原來剩那個老三田宇和老西田斌在家,田宇是案發之後初二那天和他媽一起出門了,說是去哈爾濱串親戚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我平時跟他們家接觸的時候,這幾個人我都認識,他們平時表現一般,但也不是那種社會人。”
“前年他家開過一個小吃部,但沒開多長時間就黃了,這回他們哥三個都沒看到人,所以我就把這三個人都作為重點提了出來。”
“咱們篩選的時候,不都是一批一批往下替嗎,有的都排除了,但他們三個因為找不著人,說是出門了,但也不確定啊,到現在也沒排除。”
“他那個假牙和照片,我也都按照要求,在他家附近工作的時候都問了,我都有記錄,我都記著了。”
“我前後去了六次呢,讓鄰居看啊,讓旁邊人看照片和假牙啥的,都沒反映出來他們哥們有假牙啊,這個情況我確實漏了。”
“這個紋身的事呢,我是今天下午接到的紋身圖案,我進行工作了,下午一共走了西十……三十、三十多戶了,但他家我還沒走到呢,得明天明天能走到。”
反正領導就是就是這麼個工作情況,我我我沒找著,情況沒摸上來,是是我有責任,但是我我確實……!”
小段說到這裡說不出話了,就是想辯解還不敢,臉憋的通紅,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