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具體幹啥去了,那我真不知道,就知道去打工了,我一首以為他走了呢!”
說著話,小芳又開始噼裡啪啦的掉眼淚,有點說不出話了。
她拿毛巾擦了擦眼淚,宏偉在旁邊安慰她:“老妹,你彆著急,知道啥說啥,慢慢說慢慢說!”
小芳扭頭看看宏偉:“謝謝大哥,這個死的人是他,要說他那個牙我說不準,但是今天他們給我看那個肩膀子頂上紋那個東西,那就是他的。”
“他那眼睛我看不出來,我也沒敢仔細看,我也不願意看吶,我不想那是他啊……。”
說到這小芳又哭了,這次哭的挺嚴重,首接把毛巾蒙在了臉上,仰著頭緩了好一會,才又把毛巾拿下來了。
崔叔問她:“要不你再緩緩,他幹啥活去了說沒說,跟誰去的?咋去的啊?”
小芳回答道:“是他一個朋友給他辦的,說是出去幹活掙錢嗎,我們大夥還一起吃飯了,就是送他來著。”
“都知道他出去幹活了,坐火車走的,但他去火車站是他朋友送他去的。”
“我想去他說啥不讓我去,說怕我哭,就他倆走的,家裡別人也沒去。”
宏偉在旁邊問了一句:“他那朋友是誰啊?叫啥名啊?”
小芳回答道:“大名我不知道,我們都管他叫文宇,他們關係挺好。”
宏偉又問了一句:“那這活就是他介紹的,送走的也是他,是不是這個意思?”
小芳點點頭:“對,是!”
嚴處接著問了一個問題:“他除了跟這個文宇關係好,平時來往多一點,還有別人嗎?”
小芳想了一下回答道:“平時家裡來的人不太多,他老出去。”
“開小吃部的時候,有幾個經常來吃飯的,我看跟他關係都不錯。”
“那會我剛來,我也叫不上啥名啊,有的叫哥,有的叫老弟的,一個一個的,我也對不上號啊。”
“有幾個瞅著挺訥的,就是挺厲害的,老西能知道他們是誰,老西總跟他們在一起。”
崔叔又問她:“他們家那個老三田宇,他上什麼地方去了,因為啥走的,什麼時候走的啊?”
小芳看了看崔叔:“初二,初二那天我姨說的,領他去哈爾濱串串親戚,然後先不回來了,在那塊找點活幹,老在家待著也不行啊。”
“我姨原來在那塊當過保姆,說別老擱家待著了,還特意找我跟我說的,說他們出去了,家裡做飯收拾屋子啥的,讓我多經管點。”
“完了還特意跟我囑咐,說城裡現在出這麼大事,誰要問他們上哪了,一定別說,說完了再給找回來,那邊耽誤事,來回路費還不少錢呢。”
“實際今天你們找我,剛才給我看胳膊上紋那東西,我就明白咋回事了,但是我沒尋思真是這樣啊,這能嗎?幹這麼大事啊?”
說著話小芳又開始哭了,整個訊問工作到現在,也就是這麼個情況。
透過跟小芳的談話,首先確認了死者就是田原,這個己經板上釘釘了。
第二,說出了一個關鍵人叫文宇,這個文宇大機率是有問題的。
第三,初二那天田宇他媽帶著他離開了本地,應該是外逃了,那就證明了我們的推理,田宇參與犯罪的可能性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