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吧,咱說心裡話,咱確實也是為她著想。”
“你設身處地的說,小芳這孩子,她要是執迷不悟,她以後怎麼整?”
“這家待不下去了,別地方她也待不下去啊,把自己整笆籬子裡去了,那人生不就歪歪了嗎!”
“咱們挽救該挽救的,打擊該打擊的,都是咱們應該做的,哎呀!正常工作吧!”
嚴處長點點頭:“對,老哥說的對啊!”
接著嚴處長又看了看手錶:“這都快半夜了,咱們下一步怎麼整啊?”
崔叔回了一句:“那還能怎麼整,一鼓作氣唄!”
“現在又出來了一個文宇,不說老西知道情況嗎!”
“剛才我在樓上也跟張廳溝通了,咱們下一步先把老西田斌攻開,看看他二哥和他三哥平時都跟啥人接觸!”
“首接管他要情況唄,咱們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啊!”
嚴處點點頭:“老哥說的太對了,爭取今天晚上就見亮!”
我們聊著天,宏偉回來了,崔叔衝他招招手:“宏偉,你先坐,咱們碰一下一會審田斌的方案。”
宏偉一邊拉凳子坐下,一邊回應了一句:“就按剛才的來唄,剛才不談的挺好嗎!”
崔叔瞪了宏偉一眼:“那能一樣嗎,咱們現在分析,老三外逃了,老西沒有外逃,那他有可能參與了,但應該參與度不太大,最起碼他沒到現場去。”
“剛才我上去跟領導彙報小芳這個事,郝所長和小段他們又上了個情況。”
“他們反映了這麼一個事,死者田原之前跟一幫練武的社會人關係不錯,這夥人曾經拿著大鐵棒子想去路上劫道。
“當時讓人給舉報了,人都抓回來了,但是抓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沒動手呢,沒有造成什麼後果。”
“把人帶回來之後,他媽不是小組長嗎,領了不少親戚朋友,到所裡一頓作,連撒潑帶打滾的,最終把田原給領走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們這個家庭狀態,田斌是最小的,他的父母對他肯定更是溺愛,這樣的人跟他談心沒用,必須得上點手段了。”
“剛才領導也說了,對於田斌一定要快,能突破就突破,突破不了就先幹別的,因為其他相關人員己經陸續往回帶了。”
“但咱們儘量還是突破,因為他對自己家庭情況的瞭解,應該是最核心的。”
“咱們剛才分析了,他參與的應該不是很深,那有沒有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他兩個哥哥幹大事,他跟著一起跑個腿,混個吃喝啥的,或者幫著藏個什麼東西,這個也是重點。”
“如果是這種情況,咱們拿他當犯罪分子對待沒什麼毛病,我們審訊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瞭解田原的社會關係,看看能不能確認文宇的身份,包括老三和他媽的去向。”
“既然領導說要快攻,咱就別慣著他,力度大一點,首接打一個衝鋒,爭取把他拿下,怎麼樣嚴處?”
嚴處長點點頭:“我同意,就按照這個方案來,你安排吧!”
崔叔看了看我們:“那我覺得為了溝通方便吧,還是咱們幾個人,只要問出咱們要的資訊就行,到時候材料讓他們當地人去談,這樣面子上也好看。”
“後續案子還算他們破的,畢竟有些工作還得依靠當地,凡事留一線,我感覺這麼做比較穩妥。”
”!行就定你,吧定你哥老,行“:睛眼眨眨長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