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幹這麼大事,平時都是朋友哥們啥的,吊著他去的,你說下手咋那麼狠呢,那臉給打的,都打爛糊了。”
“而且我們鑑定了,當時他還沒死,他們應該就是內訌,可能是為了錢,還是怕把他們咬出來啊,特意給他打死的!”
“哎呀媽呀,太狠了,你說他們還有三西個人呢,給他抬出去就得了唄,備不住還能活條命呢,這幫玩意太狠了,哎呀!有時候親哥們都不行!”
宏偉特意點了一句,不說這個人具體是誰,親哥們影射的就是田宇。
宏偉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小芳的反應,隨著她的神態變化,再決定繼續說啥。
隨著宏偉說到田原被打死的過程,小芳身上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這是裝不出來的。
宏偉繼續刺激她:“你光看到屍體了,沒看到現場是啥樣啊,真是看不下去眼啊。”
“那傢伙,打完又用火燒的,把床單被罩都整他臉上燒了,就是怕別人認出來,真慘啊!”
“能有多大罪啊,就是殺人放火了,抓到了頂多腦袋打個眼唄,這傢伙給整的,都霍霍不像樣了。”
宏偉越說這個,小芳的頭越低,身上抖的也越厲害,己經有點控制不住了。
她突然猛的把頭低了下去,用兩隻手捂住了臉,兩個肩膀上下抖動,發出了尖銳的嗚嗚聲,就是想哭還想忍著那種感覺。
宏偉趕緊往前湊了湊,輕輕的拍了兩下小芳的肩膀:“咋的了?咋的了?沒事吧?哎呀!別哭別哭!”
小芳一邊捂著臉一邊搖頭,凌亂的頭髮來回亂晃,聲音也憋了回去,意思就是自己沒哭,讓宏偉不用管。
崔叔指了指宏偉:“你說那些玩意幹啥,女同志本來膽就小,再加上他們這關係,都連著心呢,你首接說這個,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宏偉拍了拍腦袋:“哎呀!可不是嗎,怨我怨我怨我,哎呀,尤其是這種搞物件啊,都是心尖尖上的人,這可扯不扯,怨我了,怨我了!”
孫處長把話接了過去:“你看有沒有水,給她整點熱水喝,然後擦一擦吧,怎麼的?真哭了啊?”
孫處長就是想讓小芳答話,但小芳一個勁的晃腦袋。
宏偉又湊過去,拍了拍她肩膀:“妹子,這事怨我了,咱這麼的吧,咱不說這事,反正都這樣了,咱們該咋說咋說,犯不著藏著掖著的。”
一說到藏著掖著,小芳的情緒反而穩定了,嘴裡沒有了聲音,搖頭的頻率也緩解了。
明顯是她心裡有活動了,她想起了定下的攻守同盟,自己不能把情緒放開,得藏著掖著點才行。
崔叔趁熱打鐵:“你藏著掖著也沒有用,這不是你一個人說不說的事。”
“剛才說那個紋身,還有他那個眼睛,還有假牙,你們那些鄰居我們都整回來了,你應該看到了吧,那左鄰右舍的全都帶回來了。”
“還有他那些同學還是朋友的,包括他媽領走那個老三,連他同學都帶回來了,現在都在這樓裡呢。”
“我們帶回來十六七個呢,好像陸續還往這帶,你不說,別人也得說啊。”
“小同志,我現在問你,我們能找到你,把你帶這來,你說我們能不瞭解情況嗎?能一點都不知道嗎?能這麼多人跟你一個女同志在這這麼談話嗎?”
說著話,崔叔看了我一眼,我馬上明白了,該輪到我唱紅臉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