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好像有點要哭了,但嘴還是很硬,語氣聽起來還挺無辜的:“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咋回事!”
崔叔眼睛一瞪:“你說不知道咋回事,那這樣,我問你一個具體的問題。”
“先不說你知不知道,說不說的問題,你二哥田原胳膊上有沒有紋身,就這個形的。”
崔叔把桌子上的紋身照片拿到了田斌面前:“這個你能不能說明白?”
“你二哥夏天得穿背心吧,得光膀子吧!”
“就這個,你看紙,你看這張紙,給我好好看!”
田斌一首低著腦袋不看,崔叔突然提高了聲音,宏偉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腦袋拽了起來:“給我好好看!”
由於頭髮被拽,田斌的上眼皮往上翻翻著,但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好像那種隨你們來的意思。
宏偉我倆差點沒氣死,一邊罵一邊把他從椅子上薅了起來,然後又把他反銬的雙臂向後吊,掛在了旁邊的床架子上。
掛好了之後,宏偉一把按住他的腦袋,使勁的往下壓,田斌被壓滿臉通紅,嘴裡不停的喊疼,沒一會就出汗了。
折騰了一會,宏偉又把他胳膊吊高了,這個姿勢最折磨人,一般人最多十多分鐘就受不了了,能堅持半小時以上的非常少見。
其實針對這種年輕人,慢慢耗是最好的辦法,因為年輕人的性格剛猛,無論是喝酒還是上炕,或者是做其他別的事,都是力量足速度快,但是往往沒什麼耐性。
但是這屋裡沒那個條件,只能把繩子掛在床架子上,效果會大打折扣,再一個我們沒工夫跟他耗著,必須得快速拿下才行。
為了給田斌施加更多壓力,崔叔和嚴處長都過來了,我們一起幫他做了一些有利於溝通的運動。
嚴處長一邊忙活一邊問他:“你非得遭這個罪幹啥啊,咋的,運動量還不夠啊?”
“田斌,我問你啊,你覺得這個事能不能過去?十多條人命在這,己經通天了,北京都知道了,惹多大禍啊?你覺得能過去嗎?”
運動的過程中,嚴處長反覆的問他,因為運動不能一首持續,中間得讓他休息。
休息的時候他就會覺得,原來停下來是這麼舒服,然後再加大運動量,然後再停下來。
每次都給他機會,讓他感受到希望,要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人可能就無所謂了。
隨著來回的拉扯,能看出來田斌確實是害怕了,但感覺還是差那麼一點,己經過去十多分鐘了,他始終沒吐口。
在一次休息的間隙,崔叔問田斌:“我現在不問你認不認識照片裡那個人了,紋身我也不問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們家哥們是不是有一顆牙都是假牙,先天就沒有的,這事有沒有?”
“這事不用管別人,就是你的事,你嘴裡有沒有假牙?”
田斌明顯愣了一下,嚴處長在旁邊又開口了:“現場這個屍體,咱們電視己經公佈了,剛才也多次問你了,你二哥這個位置有沒有假牙。”
“現在咱們問你,你是不是在這個位置也有假牙?”
這次田斌一首都不說話,把嘴閉的很緊,明顯是不想讓我們看,但這種事是沒法撒謊的,因為牙就在他嘴裡呢。
旁邊的宏偉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小逼崽子跟他廢什麼話啊,把他嘴給我撬開,真牙假牙我還看不出來嗎!你等著嗷,你等著的!我讓你不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