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後
琴酒輕輕吻了吻女孩那雙哭腫的美眸,然後用惡劣的口吻問道:“怎麼樣,我還老嗎?”
“不老,一點都不老。”
織月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不想牽扯到,冷嘶了一聲。
一齣聲她便聽到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像得了重感冒似的。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倒是春風得意,眉目之間盡是笑意。
“還很難受嗎?”
織月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哼,不要你假好心,現在知道心疼了,我告訴你,晚了。”
琴酒耐著性子開始人生第一次哄女人:“好了,不生氣好不好?下次我保證不這樣了。”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你不如去做夢。”織月直接背過身去,眼不見心不煩。
雖然饞他很久了,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一旦得到了就不珍惜,她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不過琴酒真的……x·x·x·l
還好她身體好,不然今天交代在這床上了。
半個月之內她都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見女孩和自己隔了個太平洋,琴酒直接長臂一撈將人拽進懷裡,掐著腰不讓動。
仿若沒看到織月眼底的憤恨,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比之前柔和多了。
“肚子餓了嗎?”
“怎麼,你還會做飯?”織月沒好氣道。
琴酒這樣的人也會做飯嗎?有些不敢想象。
“不會。”他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然後翻身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
噠噠噠,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十幾秒後便放下了。
另一邊
伏特加看著郵件內容陷入了沉思。
兩份?大哥什麼時候胃口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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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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