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慕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淚俱下的控訴琴酒這段時間為了知道老大行蹤對他所做的暴行。
織月煩躁的揉捏了兩下眉心。
這卡慕對外雷厲風行、心狠手辣,怎麼在她面前就跟只小狗狗似的。
“行了行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家,琴酒他找不到你的。”
“嚶嚶嚶,老大你真好。”
卡慕撒嬌般的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織月的膝蓋。
“唔,別蹭了,癢。”
織月被他蹭得心裡像有隻貓爪在撓一樣,渾身不自在。
“哦。”
卡慕抹了抹眼淚,乖乖站起身。
“老大你就放心吧,小卡子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收留之恩的,你就安心把自己交給我。”
“???”
會不會說話?
老子又不是嫁給你,還安心把自己交給你,我交你個頭。
卡慕暗自觀察著女孩的神色,發現她有些、有些想揍自己?
不對,肯定是他感覺錯了。
“老大,你走累了嗎,要不要我揹你?”
“喲,今兒個怎麼這麼殷勤啊?我記得當初你跟我的時候可是極其不情願呢。”
織月託著下巴,一雙比星辰還耀眼的眸子綻開一抹笑容。
想當初這傢伙整天都在想著怎麼篡她的位,每次都被自己揍的連爹媽都不認識。
現在這狗腿的模樣還有些不習慣呢。
卡慕摸了摸鼻子,“這不是被你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了嘛。”
女孩明媚的笑讓他有一瞬的晃神。
其實面對琴酒的糾纏,他不是沒有辦法。
來找女孩實屬私心。
織月點點頭,很是滿意如此上道的小弟。
“那還不蹲下,請哀家上背。”
“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