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酒?”
“……”
她之前都是叫自己琴醬的。
織月見人半天沒有動靜,她搖搖頭,應該是在做夢。
直到下一秒被琴酒重重壓在身下。
肌膚緊緊相貼,炙熱難耐。
熟悉的喑啞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既然睡醒了,那就開始吧,君度。”
織月瞬間醒神。
“開始?開始什麼?”
“你說呢,明知故問?”
琴酒掐著女孩的脖子吻上那朝思暮想的紅唇。
此刻他只想和她一起沉入慾望的深淵。
為了這一刻他等得太久,只有每夜夢中的片刻溫存能緩解相思之苦。
“唔……琴酒你等等!”
織月不斷的推搡著男人,可像是蜉蝣撼大樹,對方根本紋絲未動。
沒辦法,她重重咬了一口男人的唇瓣。
一時間血腥味瀰漫整個口腔。
琴酒彷彿受了刺激,掐在她腰上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一吻結束,織月喘著粗氣、渾身無力的靠在男人懷裡,額上細細密密的都是薄汗。
她不禁感慨道,接個吻差點去了半條命。
琴酒抬手拂去女孩額上的汗珠,眼底浮現色氣的笑意。
“你……你個——”織月緩緩開口。
“老流氓?”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率先替她說出了口。
“還記得上次你說這話是什麼下場嗎?”
“你威脅我!”
“是又如何,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