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頓時眉梢微揚,埋首在她頸窩之間,輕輕嗅著:“好,我對你溫柔些。”
他的吻落在小姑娘的鎖骨、脖頸、下巴,最後是唇。
耐心地碾著唇珠細細研磨,動作極致輕柔,溫柔得不像話。
前排的伏特加默默升起擋板。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我應該在車底,而不是在車裡。
“嗯……琴酒~”
織月眼尾泛起溼潤,被吻得全身顫慄,難受地緊攥著男人胸前的黑色襯衫。
“我在,怎麼了?”
“難受……”
琴酒將女孩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不是說喜歡我溫柔一點嗎?難道我現在還不夠溫柔?”
織月無力地推了他一下,紅著臉別過頭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輕輕捏住小姑娘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沉淪慾海的目光,喑啞的嗓音帶著低低的誘哄。
“那是什麼意思,你告訴我好嗎?”
“是、是……”
手指蜷了又蜷,哆嗦著往下。
小姑娘羞得臉頰、耳廓、脖頸都染上緋紅,睫毛隨之顫動。
琴酒低啞的笑聲從喉間溢位,“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不過……我一旦開始了你可不能喊停,確定嗎?”
不能喊停?
她猶豫幾秒還是點了點頭。
結果就是第二天下午她才顫著雙腿下床。
……
宮野明美公寓門口,織月按響門鈴。
“君度,怎麼是你?”
“明美姐姐,我來和你談一場交易。”
宮野明美一愣,隨即將織月請了進去。
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