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要是敢動她,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你覺得我敢不敢呢?”
男人聲線陡然壓低,彷彿沁著冰霜。
貝爾摩德知道赤井秀一絕對做的出這種事,畢竟當初他為了混進組織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擰了擰眉心,不得不妥協,因為她不敢賭。
“說吧,你想要什麼?”
“很好,我要你們這次的——!”
赤井秀一話還沒說完,便發現皮質沙發上本應該熟睡的小姑娘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視線相撞,不由得一陣心慌。
果然下一秒她挑了挑眉,滿臉鄙夷之色。
“所謂FBI的手段就是用一個小姑娘去威脅別人?還真不愧是FBI呢。”
織月站起身,奪過男人手中的手機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是醉了,但不是死了。
本來想閉目養一下神,沒成想卻聽到了這樣一齣戲。
以為是巧遇,結果人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方才種種都是在逢場作戲吧。
呵,果然赤井秀一就是赤井秀一,不僅欺騙宮野明美的感情,現在還想來利用她。
呸!渣男!!
赤井秀一慌了,連忙過去準備要拉她。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想利用你,我——”
織月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赤井秀一瞬間頓住,他知道解釋不清楚了。
“抱歉……”
“抱歉就不必了,記得買單。”
說完織月不再給他任何眼神,拎起包就走。
“誒,織月小丫頭你要走了啊?”
“玩夠了,該走了。”
她朝老闆笑了笑,開啟門走了出去。
老闆摸了摸頭,怎麼感覺小丫頭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剛才不還跟帥哥親親熱熱的嗎?
等赤井秀一結完賬出來早已找不到織月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