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月坐到了柯南身邊,調侃道:“還沒好呢?感冒就酒,越喝越有啊!”
柯南死魚眼看了一眼織月。
“喲呵,皮又癢癢了?”
織月眉梢一挑,沙包大的拳頭已經亮了出來。
柯南虎軀一震,然後趕緊賠笑道:“我剛才沒聽到,自從上次感冒後我就感覺聽力下降了好多。”
“呵呵,你看我信不信。”
就他那賤兮兮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裝。
可小蘭不這樣認為。
她擔憂道:“柯南,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啊,等會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柯南:……
我就隨口一說,你們咋還當真了!
“不、不用了,其實我覺得我挺好的。”
“這怎麼行呢,有病就得看醫生啊,萬一你要是聾了怎麼辦?”織月雙手抱胸,一臉嚴肅。
“就是就是!”毛利小五郎也附和道:“剛好我要去醫院拿上一次的檢查報告,順便給你檢查一下。”
不過毛利小五郎面色有些發青,似乎在擔憂什麼。
聽到他去了醫院檢查,小蘭的神色立即凝重起來。
“爸爸,你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毛利小五郎有氣無力的,“最近,我老是覺得全身沒力氣。”
這時柯南毫不留情來了句,“叔叔你一定是酒喝太多了啦!”
毛利小五郎:“……”你小子禮貌嗎?
不過織月想可能是被柯南的麻醉針扎太多了。
畢竟時不時就得來上一針,也幸虧毛利小五郎身體好。
新出醫院。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醫生神情嚴肅的看著手中的檢查報告,半晌吐出四個字。
“還有半年。”
這可嚇壞了四人,尤其是毛利小五郎,他連自己埋哪兒都想好了。
醫生又接著說道:“我很能體會你那種不捨的感覺,不過的確只有半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