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月輕撫著她蒼白的小臉,心中滿是疼惜。
該死的琴酒竟然敢這麼對她的雪莉莉,下次見到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博士,能再開快點嗎?”
“織月呀,我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阿笠博士無奈回道。
他想著是不是應該去換輛車了,要不然每次到了關鍵時刻這車總是不給力。
十多分鐘後,車子開到了新出醫院。
新出智明早在接到織月電話時就在門口等著。
見人來了趕緊上前從她懷裡接過灰原哀抱進診所裡。
雖然不知道一個好端端的小女孩怎麼會受如此嚴重的槍傷,但那不是他該問的。
一個小時之後
手術室的門被開啟。
“智明,哀醬她怎麼樣了?”織月趕緊上前。
“已經沒事了,除了肩膀和大腿,其他地方都只是些擦傷,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新出智明安撫的摸了摸女孩的頭,示意她別太擔心。
“那就好。”
織月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智明。”
“傻瓜,說什麼謝,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很高興你能來找我幫忙。”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保密,至於原因,很抱歉不能告訴你。”
“你放心。”新出智明鄭重的點了點頭。
……
半夜,麻藥勁過去。
灰原哀猛的從噩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躺在陌生房間的床上。
下意識警惕地瑟縮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緊握著。
順著看去。
女孩就那樣睡趴在床邊,雖然睡著,但眉頭卻擰在一塊兒。
“織月?”她輕聲喚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