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因為最近沒業績,所以帶新人去了,她就只能可著小六一統使喚。
小六打遊戲打得起勁兒,壓根兒沒空理她,就隨便敷衍兩句。
【放心吧宿主,琴酒已經走了。】
“那就好。”
織月提著的心總算放下,這一刻她又變回了那個無所畏懼的織月。
她推開門,大剌剌的往外走。
“等一下,君度小姐——”諸伏景光想阻止已然來不及。
以他對琴酒的瞭解,疑心那麼重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離開?
果不其然,織月一出來就跟倚靠在洗手檯邊,正漫不經心把玩著伯萊塔的琴酒視線相撞。
“……”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寂靜到都可以演一集寂靜之地。
織月腦子足足宕機了好幾秒。
說好的琴酒已經走了呢?那麼請問,她眼前這位是誰,難道是鬼嗎?
【Doubie kill!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Penta kill!】
聽到腦海裡響起遊戲擊殺音效的織月:我特麼****,你特麼****!
中日英三國的國粹都被用了個遍,她還是覺得不解氣。
小六,你晚上睡覺最好是兩隻眼睛輪流站崗放哨,不然別怪老孃拆了你的零件。
她不知道的是,小六早就在她開罵的前一秒打開了靜音,她哐哐這一頓輸出看似猛如虎,實際傷害零點五。
琴酒冰冷的眸光在觸及到面前女孩的瞬間,猶如冰雪消融,明顯得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輕易看得出來。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他學著織月以前的語氣,陰陽怪氣。
織月一臉的生無可戀:“呵呵呵,是挺驚喜也挺意外的。我謝謝你啊。”
琴酒像是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朝她伸出右手,沉聲道:“君度,過來。”
“哦。”
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乖乖接受。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道理織月還是懂的。
“君度小姐……”諸伏景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神色擔憂:“你不能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