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道身影捂著肩膀跌跌撞撞從黑暗中跑出來,後面跟了兩個持槍的黑衣人。
很明顯那人正在被追殺,織月本不欲多管閒事,誰知那身影突然倒了下來,頭上用來偽裝的帽子隨之掉落到一邊。
光線昏暗,但她依然看到了那一頭顯眼的金髮。
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安室透的身影。
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織月隨手摘了幾片較硬的樹葉,從樹後走了出去。
那兩個黑衣人見到她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君度大人,你怎麼會在這兒,也是來追殺叛徒的?”
喲呵,認識她,看來是組織里的人。
怕打草驚蛇,她順著他們的話點點頭,隨即問道:“你們應該還沒來的及通知組織叛徒是誰吧?”
他們毫無防備:“是的,我們一路追過來連他的臉都沒看清,兄弟們也折損了好幾個。”
“那就好,這樣我就安心了。”織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
兩人尚未摸著頭腦,忽然覺得脖子一陣劇痛,有什麼溼熱的東西噴湧了出來,他們下意識捂住。
血!是血!
“唔……為什麼要……殺……”
後面的話他們再也沒能說出來,一前一後重重倒在地上,死死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真是抱歉呀,我也不想殺你們,可誰讓你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呢。”
織月輕輕拍了拍手,彷彿殺了兩個人只是再小不過一件事。
收拾完麻煩,她才走到被追殺的那人跟前,抬腳踢了下。
“喂,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暈。”
話音剛落,男人抬起頭,果然是張熟悉的臉。
“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安室透撐著身子從地上坐起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我以為你會更驚訝我是君度。”
如此看來,他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卻還故意裝作不知。
可惡,逗她玩兒呢。
安室透一點不心虛,朝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伸出手,紫灰色的眸子漾起笑意。
“織月,我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