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目光警惕。
黃鼠狼給雞拜年,總之沒安好心。
織月也搞不懂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他既然要跟柯南一起睡,那今晚就別想上她的床。
……
睡夢之中,織月感覺身上一沉,緊接著唇瓣似乎被什麼人銜住不斷吮舔。
“唔——”
她費力睜開眼睛,恰好與伏在身上的男人四目相對。
見她醒了,男人鬆開她的唇:“這就醒了?我以為還得再親會兒呢。”
“研二哥哥,你怎麼在我床上?”
“當然是讓小姑娘看看,我到底威不威猛了。”
說完,萩原研二又低頭吻了下來。
“嗯……研二哥哥……”
織月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下意識摟住對方的脖頸,身體也漸漸軟下來。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房間裡還有一個電燈泡,於是便下意識地推了推萩原研二,“別這樣,柯南還在呢。”
“放心,不是在那個房間。”萩原研二笑了笑,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慵懶。
聽到這話,織月算是明白過來:“研二哥哥,你真壞。”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我不壞怎麼擺脫你那個表弟?我都不想說他,成天跟個盯姐機器似的。”
說著,他又低下頭去,輕輕咬著她的耳垂,“害得我都沒機會好好跟你親熱。”
織月呼吸變得急促,臉頰通紅,雙眼迷離。
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研二哥哥……”
“乖……放鬆。”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淡淡的月輝灑了進來,溫柔地照在床上交纏著的兩道身影上……
而原本打算徹夜不眠看著他們的柯南,對這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此時正在另一個房間裡呼呼大睡,甚至做起來帶顏色的美夢。
夢裡,他回到了上午給織月抹防曬的場景。
只不過與現實不同,整個沙灘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不再是柯南,而是工藤新一。
抹防曬霜抹著抹著變了味兒,聽著身下女孩越發嬌媚的呼吸,他的手也愈加放肆起來……
最後的最後,房間裡響起一聲低沉的喟嘆。
他終於“如願以償”地擁有了心愛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