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她的身手,兩人也沒再勸,只是說如果遇到什麼不對的地方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她們。
“織月,這個杯子你不會要送給你前男友吧?”園子注意到織月在陶杯上寫了一個花體的“陣”字。
她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沒記錯的話,織月的前男友好像叫松田陣平來著。
看樣子,該不會是打算複合?
小蘭也偏過頭來,誰能拒絕來自閨蜜的八卦呢。
織月搖搖頭,表示另有其人。
倆人瞬間打了雞血,左右搖晃她的胳膊不停追問到底是誰。
“哎呀,你就說嘛,滿足一下我們這小小的好奇心!”
被她倆鬧的沒法,織月正打算開口,這時不知從哪突然傳來一陣陶瓷碎裂的聲音,同時系統的提示音也在她腦海中響起。
不是,柯南也妹來啊,咋還死人了呢?
剛這麼想,工藤新一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徑直在織月對面坐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嘴角的笑莫名帶著討好意味,讓織月想起了微笑天使——柴犬。
“織月,你們做完了嗎?老媽讓我來接你回家。”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織月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難道這傢伙在自己身上裝了定位儀之類的東西?以他的性格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種事情後期他沒少幹。
“我想應該是有希子阿姨告訴他的。”小蘭解釋道:“剛剛你去衛生間的時候,有希子阿姨給我打了電話。”
“原來是這樣。”織月點點頭。
“欸,新一你的臉怎麼了?”小蘭好奇地指了指他的側臉和鼻樑,上面有好幾道淤青。
“哦,這個啊,來的路上不小心摔的。”工藤新一說的風輕雲淡,但眼神卻不自覺地避開了織月的視線。
“哦~真的只是摔倒了嗎?”織月單手撐臉,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
她當然知道這都是老媽“愛心教育”的結果,幸好當時溜了。
“是啊,新一,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小蘭擔憂地問道。
“哈哈,沒事啦,真的只是一點小意外而已。”工藤新一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笑了笑。
小蘭見工藤新一不願多說,便也不再追問。
織月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將做好的咖啡杯小心收進盒子裡裝好。
剛才聽到動靜他們沒過去,那兇手便又引了其他人過去當他的不在場證明。
工藤新一以為她要跟自己離開,於是伸手想來拉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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