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為了尋找和義房叔父相關的東西,他們幾乎把整個宅邸都翻了個底朝天,然而最終只找到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拍攝於義房叔父年輕時,儘管能夠看出一些相似之處,但顯然無法成為判斷其身份真假的有力證據。
“藪內阿姨,請問您的叔父身上是否有胎記或疤痕呢?”織月向藪內広美詢問道。
“這個嘛……”藪內広美皺著眉頭思考片刻,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印象。
這時有希子突然眼前一亮,興奮地說道:“啊!我想起來了!”
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到她身上,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有希子接著說道:“我記得義房叔父曾在參加棒球比賽時,被一名選手的釘鞋踩到了腳,當時傷勢嚴重,還去醫院縫了好幾針呢。”
“既然這樣,那他的腳上應該留有疤痕。只要確認這一點,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工藤新一雙手插兜,對著眾人說道。
幾人對視一眼,最終決定讓藪內広美假裝給義房叔父送茶,藉機檢視他的腳上有沒有疤痕。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藪內広美成功將茶水灑到老爺子腿上。
“哎呀,抱歉抱歉,我馬上給您擦乾淨。”
她看似慌亂,手上的動作卻是有條不紊,麻利地撩起老爺子左腳的褲腿。
看清楚後她眼神一凝,大聲道:“沒有!他腳上沒有疤痕!”
聽到她的話,躲在外面的織月等人立即推開大門。
“什麼疤痕?”
老爺子一臉疑惑,然後恍然大悟地捲起自己右腳的褲腿。
“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傷痕吧?”
眾人看去,果然他腳踝上方有一條細長縫合過的疤痕。
只是那疤痕雖真,卻還是叫織月看出了一些端倪,不過她並沒有揭穿的打算,畢竟她的業績還指著這老頭呢。
“什麼嘛,他的腿上竟然有疤痕。”藪內義行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們果然是在懷疑我。大哥說的一點沒錯,你們這些傢伙根本沒有一個好貨。”
旋即他從衣服裡拿出一張恐嚇信,表明所謂的忘年之交其實是他僱來保護自己的保鏢。
“好了,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趕快給我離開這裡。”
一番陰陽怪氣的輸出後,老爺子開始趕人。
這時,工藤新一突然發癲,拿著紙筆跑過去扯了扯老爺子的袖子,讓他教自己寫字。
“嘞嘞,老爺爺你可不可以教我寫恭賀新禧四個漢字?”
眾人:?(●⊙(工)⊙●)?
不是,你一高中生不會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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