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哀醬發高燒了!好,我馬上就過來。”結束通話電話,織月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聽到動靜,柯南從廚房探出個腦袋,看到她下樓了還有些驚訝。
今兒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常休息的時候不是不睡到日上三竿絕對不會起床的嘛。
織月沒理他,徑直走向電視櫃。
她記得抽屜裡應該還有上次柯南沒吃完的感冒藥。
開啟一看,果不其然。
“織月你拿感冒藥做什麼?難道你感冒了?”柯南表情陡然變得嚴肅。
“不是我,是哀醬。對了,早飯不用等我,你吃完後給我送一份過來就行。”
說完織月急匆匆往隔壁阿笠博士家去,連一個眼神都沒來得及分給他。
“呵呵。”柯南翻了一個白眼。
我生病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心急如焚?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剛踏入阿笠博士家的大門,一陣令人揪心的喘息聲和劇烈的咳嗽聲便傳入了耳中,織月心猛地一緊,腳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當瞧見床上躺著的瘦小身影時,一種本能的心疼從心底油然而生。
她彎下腰,伸出手輕輕地觸控灰原哀的額頭。
“天啊,這麼燙!必須得趕緊退燒才行。”
她轉過頭對一旁同樣面露憂色的阿笠博士說道:“博士,麻煩你去倒一杯溫水。”
“好,我這就去。”阿笠博士不敢耽擱,立即倒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水過來。
織月把感冒藥倒在手心,旋即在床沿坐下,輕輕地搖動著灰原哀的肩膀:“哀醬、哀醬,你醒醒。”
或許是聽到熟悉的呼喚,原本緊閉雙眼的灰原哀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清眼前之人是織月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痛苦所掩蓋。
“織、織月……”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發出一連串抑制不住的咳嗽:“……咳咳咳!”
看著灰原哀如此難受的模樣,織月連忙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輕輕拍了拍她後背,安慰道:“先別說話。來,快把藥吃下去。”
說著,將手心的感冒藥喂到了灰原哀的嘴邊。
瞥見那白色藥丸,她下意識別過臉,微微皺起眉,露出明顯的抗拒之色:“不要……這個太苦了……”
其實她也不是怕苦,只是在織月面前,總是忍不住耍些小性子,想要織月更加關心自己。
跟她在一起這麼久,織月當然知道她只是生病了心裡格外缺乏安全感才任性了些。
能怎麼辦呢?耐著性子哄唄,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