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低笑出聲:“那如果我沒有老實怎麼辦呢?”
不知為何,他就是想逗逗她。
這麼漂亮的臉上出現“炸毛”表情的話,應該會很可愛。
織月也不生氣,只是笑的有些意味深長,“你這麼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日本,難道就不怕被你那位親愛的宿敵發現嗎?”
親愛的宿敵?
赤井秀一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不過……
“我覺得你應該不會這麼無情才對。”他說的篤定,似乎很信任眼前的小姑娘。
織月:“……”
不是,誰給你的自信?葉倩文嗎?
還我覺得。
呵呵,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她忽然拿出手機,對著眼前無比自信的男人揚了揚。
“不好意思,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螢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至於對面的人是誰?當然是某人“最親愛的宿敵了”。
看到赤井秀一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織月故意拱火,“酒酒~這裡有人要挖你牆角誒~你說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你敢。”
琴酒低沉充滿怒意的嗓音從揚聲器裡傳出,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赤井秀一表情恢復平靜,他沒有任何的慌亂和退縮,甚至彎腰貼近手機聽筒。
“好久不見,琴酒。”
“……”
挑釁的話音落下,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好半晌才傳出一聲冷“呵”,緊接著是電話被掐斷的“嘟嘟”聲。
“看來,我這個宿敵好像有點不高興聽到我的聲音呢。”他直起身,含笑望著織月,頗感遺憾地如此說道。
“呵呵。”織月嘴角微抽。
她想,她要是琴酒,此刻肯定恨不得馬上打他回來煲魚頭湯。
“好心提醒一下,你現在該跑路了。”
畢竟抓鼠專家已經在來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