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這件可是某家的新款,好不容易才買到的,而且今天第一次穿,就這麼水靈靈被撕了。
“我買一百件賠你。”
琴酒似乎不以為意,扼住她雙腕高舉過頭頂的同時低頭親了上來。
“……”那是一百件不一百件的問題嗎?
琴酒的吻侵略感十足,她很快就被親地暈頭轉向。
當然不止親吻,他還做了更過分的事情,只是這些不足為外人道也。
……
後來的後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少回又換了多少個地方,總之第二天她是在床上醒過來的,渾身痠疼得跟爬了幾天山似的。
“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她一動琴酒就醒了,便下意識地把人按進懷裡。
通常情況下,他的睡眠絕對不會超過六個小時,但有她在身邊,他也偶爾會睡到跟她一起醒。
織月掙扎著從他碩大的胸肌間抬起頭來,隨後報復似的咬了一口。
“都怪你,腰痠、腿疼,根本睡不了一點。”
小姑娘咬得有些重,但對琴酒來說不痛不癢,反倒是讓活躍的某、處更加精神了。
“昨天某人不是讓我用行動回答嗎?怎麼,不滿意?”
感受到“威脅”正對著自己,織月瞬間花容失色。
“滿……滿意,非常滿意。”
她可不想一大早的再被琴酒用行動回答一遍。
見她這慫慫的模樣,琴酒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想著自己昨天有些過分,他打算給她按摩一下。
只是剛碰到織月就如同驚弓之鳥,翻身遠離,抱著小被子警惕地像只狐狸。
“……不是,我看起來有那麼禽獸嗎?”
織月給了他一個“你覺得呢”的眼神。
琴酒無奈嘆了口氣,“不是說不舒服?過來,我給你揉揉。”
“真的只是揉揉?”織月顯然不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還是在床上,就更不能信了。
琴酒本就不是什麼耐性的人,見她始終不過來,直接連人帶被都撈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