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月的手還緊緊抓著他的領帶,將兩人的距離維持在那個令人窒息的近處。
“怎麼不說話了,高明警官?剛才抱我的時候,不是挺穩的嗎?”
諸伏高明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壓抑。撐在車門框上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深邃的眼睛盯著她,喉結再次重重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沙啞得厲害:“織月小姐,放手。”
“不放。你還沒回答我呢。這樣抱著我……感覺怎麼樣?”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將話題引向更曖昧的方向。
她的紅唇微微嘟起,彷彿一個無意的邀請,離他更近了一點點,幾乎能感受到他唇上灼熱的溫度。
那近在咫尺的紅唇像帶著魔力的漩渦,瘋狂地吸引著諸伏高明,挑戰著他搖搖欲墜的自制力。
他眼底的暗色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就在織月以為他終於要失控,要狠狠吻下來的時候——
諸伏高明猛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帶著一種強行壓抑的決絕。
他沒有試圖去掰開她的手,而是用那隻懸空的手,極其迅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精準地抓住了織月身側的安全帶。
“咔噠!”一聲清脆的卡扣聲響,在寂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突兀和冰冷!
安全帶瞬間收緊,將織月牢牢地固定在了座椅上,這突如其來的束縛讓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抓住他領帶的手,想要去扯那礙事的安全帶。
就在她手鬆開領帶的瞬間,諸伏高明“砰”地一聲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他繞過車頭,大步走向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整個過程快得只有幾秒鐘,他甚至沒有再看織月一眼。
引擎啟動,低沉的聲音響起,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駛入夜色。
冰冷的夜風從未關嚴的車窗縫隙灌入,吹在織月被安全帶束縛的身上,也吹散了一絲車廂內粘稠的曖昧。
織月看著身邊男人緊繃到極致的側影,一股強烈的不甘混合著更熾熱的征服欲在她心中“噌”地燃燒起來。
真是的,這人怎麼跟之前的琴酒一樣難搞啊!
剛才在路燈下,她明明都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和那不容忽視的生理反應,居然還能這麼快就恢復這副清冷自持的模樣,這簡直是對她最大挑釁!
不行!要是連這個長野的警官都拿不下,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很快,車子平穩地停在了燈火通明的旅館門口。
諸伏高明利落地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夜風裹挾著山間的涼意吹入車內。
織月卻穩穩地坐在座位上,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
她只是微微側過身,抬起左腳,秀氣的眉頭輕輕蹙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依賴看向車外的男人,意思不言而喻——腳崴了,動不了。
“怎麼?”織月的聲音在夜色裡帶著點慵懶的嬌嗔,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高明警官,不是說對我很有眼緣嗎?連抱我回房間這點小事……都不願意了?”
諸伏高明站在車門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部分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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