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動作的牽扯,也許是浴巾本就圍得隨意,那條白色的浴巾,倏然從她胸前鬆散滑落!
一片雪白細膩的風景毫無遮攔地、猝不及防地撞入諸伏高明驟然收縮的瞳孔。
就在這理智搖搖欲墜的瞬間,織月柔軟的唇主動貼了上來。
那像是一個開關,徹底粉碎了他苦苦維持的剋制。
他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近乎兇狠地回應了這個吻,手臂本能地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諸伏高明的手掌帶著薄繭,撫過她光滑的脊背,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織月則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堅實的肌肉。
意亂情迷間,他沉重的身軀微微壓下,滾燙的體溫幾乎要將她融化。
就在這將徹底沉淪的臨界點,諸伏高明腦中猛地閃過一道警醒。
他身下的女孩,還帶著腳傷,而他,一個以理智自持的警官,竟在對方姐姐不在時,做出如此失控之舉!
“不行……”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被燙到般迅速撐起身體,強行拉開了兩人緊貼的距離。
他急促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翻湧著濃烈的慾念和驟然清醒的掙扎。
“織月小姐……”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深深的懊惱和歉意,“對不起,是我失控了。我……”
他無法說完,只覺得羞愧難當,只想立刻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氛圍,用冰冷的水澆滅這不該燃起的火焰。
“高明!”織月急切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帶著未散的暖意,“你確定……真的不要繼續下去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卻又蘊含著巨大的力量,“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下次見面,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她頓了頓,語氣裡添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也許……那時我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諸伏高明心底最隱秘的痛處和恐懼。
離開?未知?還有可能屬於別人的她?這些字眼瞬間絞緊了他的心臟,比任何誘惑都更讓他難以忍受。
他僵在原地,離開的念頭被這巨大的恐慌死死釘住。
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和無聲的煎熬,織月撐著坐起身,伸出雙臂,從背後輕輕地環抱住了他寬闊卻僵硬的脊背。
她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緊繃的背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像帶著鉤子的羽毛,輕輕搔颳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高明……”她喚著他的名字,帶著一種誘哄般的溫柔,“不是玩笑,不是試探……只是,想要你。”
諸伏高明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錚”的一聲徹底斷裂。
所有的顧慮、掙扎、身份的距離,在“想要你”這三個字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猛地轉過身,將她重新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他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髮,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低沉而喑啞,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決然,也帶著一絲深藏的不安:
“好。”他閉了閉眼,收緊了手臂,“那麼……希望你不要後悔。”
。笑的逞得起勾於終月織”。悔後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