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落下帷幕,殺害安美小姐的兇手也浮出水面。
就是“賊喊捉賊”的三角篤。
他先是開車將安美小姐帶到群馬縣讓她喝下帶安眠藥的咖啡,等其睡著後把她抱到駕駛位,然後用膠帶封死所有門窗,再用小刀割開副駕駛門窗的膠帶開門下車,最後點燃煤炭……
至於殺人動機嘛,則是安美小姐出軌了,一想到自己跟個舔狗一樣為她無底線的付出,他覺得自己簡直蠢透了,一氣之下就計劃了這次的謀殺。
嘖,又是情殺。
織月下意識聯想了一下自己,忍不住開始擔憂起來。
不過,她渣過的男人當中應該不至於會有人做出這種蠢事吧?
“在想什麼?”柯南的聲音驀地在身側響起。
織月嘆了口氣:“小新,你說我會不會某天也被某個因愛生恨的男人給謀殺了呢?”
“這可說不定,誰讓你這麼渣。”柯南雙手插兜,幽幽地看著她:“不過……”
我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只是後面的話他並沒說出口,而是默默留在心裡。
“不過什麼?”織月自動忽略他前面的毒奶。
“沒什麼。”柯南別過頭。
“到底是什麼嘛,你告訴我唄。”織月愈發好奇起來,彎腰要去捏他的嬰兒肥臉。
柯南側身躲開,莫名看了她一眼就鑽進了警車。
“哼,你個小氣鬼,再理你我就是狗。”織月狠狠跺了跺腳下的雪出氣。
她也是有尊嚴的,說不理就不理,從去警局做筆錄再到回家她都沒有再給柯南一個眼神。
還在氣頭上的柯南自然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毛利家。
他想著,反正老媽給了毛利小五郎那麼多撫養費,不能浪費了。
這次回去,兩人之間有種詭異的默契,都互相不搭理,彷彿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織月倒是沒所謂,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男人睡男人,一點不影響心情。
相反柯南則像是三魂丟了七魄,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幹什麼都沒精神。
他有億丟丟後悔了。
他想,只要織月先給個竹竿兒,他一定立刻、馬上順著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