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大門,微涼的夜風撲面而來,卻絲毫無法澆熄兩人之間熊熊燃燒的火焰。
卡慕將她抱得更緊,幾乎是奔跑著衝向停在街角陰影處的黑色轎車。
拉開車門,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織月放進副駕駛。
在她身體陷入柔軟座椅的瞬間,他高大的身軀也隨之強勢地壓了下來,一手撐在座椅靠背上,一手捧著她的臉頰,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
狹窄的車廂空間瞬間被他的氣息和熱度填滿。
“嗯…卡慕…”
織月在他激烈的親吻中斷斷續續發出聲音,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被酒液洇溼的前襟。冰涼的皮質座椅與身上男人滾燙的體溫形成強烈反差,不斷刺激著她的感官。
“嗯,我在……”
卡慕的吻順著她紅腫的唇瓣一路向下,滾燙的唇舌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留下溼熱的痕跡,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
“老大…”他的聲線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求:“別反悔…上了我的車,你就跑不掉了…”
他的話語充滿了佔有慾,每一個字都像羽毛搔颳著織月本就脆弱的神經。
“不…不跑…”織月仰著頭,承受著他熾熱的親吻,眼神迷、離,指尖深深陷入他緊實的臂膀肌肉裡:“快…開車…”
卡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她身上抬起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為她扣好安全帶,然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入夜色,引擎的轟鳴聲也無法掩蓋車廂內灼熱的、粘稠的寂靜。
織月側頭看他。車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無聲訴說著他體內正在瘋狂咆哮的野獸。
路程似乎變得格外漫長又格外短暫。
終於,車子駛入一棟獨棟別墅,引擎熄滅的瞬間,卡慕幾乎是立刻解開安全帶,側身過來,再次吻住了織月。
引擎的餘溫還未散盡,狹小的車廂瞬間被另一種更灼熱、更緊密的氛圍填滿。
織月被他圈在副駕駛座和他的胸膛之間,幾乎無法呼吸,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霸道。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久,織月的意識變得更加迷濛,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在他滾燙的氣息和強勢的擁抱中軟化成水。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織月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片滾燙的黑暗裡時,卡慕終於微微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灼熱的呼吸急促地交織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平復體內那頭瘋狂叫囂的野獸:“老大,我們到了……要進去嗎?”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鎖定獵物的野獸,嘴上問著她要不要進去,可似乎並不想給她反悔的機會。
織月被他看得心尖發顫,仰頭想去吻他。
“別動。”他啞聲。
迅速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這邊。
拉開車門,卡慕俯身,手臂穿過她的後背和膝彎,再次將她穩穩地抱了出來。
他抱著她,一步踏入了門內那片黑暗之中,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