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宅,玄關。
柯南抱著膝蓋,縮在一個小小的板凳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像只固執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牆上的掛鐘顯示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叮咚——叮咚——!”刺耳的門鈴聲驟然響起。
柯南一個激靈,瞬間驚醒,他幾乎是彈跳起來,衝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門。
然而,門外站著的人,卻讓他瞬間瞳孔收縮,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金髮,墨鏡,慵懶又危險的笑容。女人正扶著醉眼朦朧、幾乎站不穩的織月站在門口。
看清來人,柯南幾乎是立刻舉起麻醉手錶對準她,眼神銳利如鷹。
“啊啦,小偵探,”貝爾摩德看著柯南如臨大敵的模樣,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甚至帶著點長輩逗弄晚輩的促狹。
“別這麼緊張嘛,劍拔弩張的多傷感情。畢竟,按照我跟你媽咪的交情,嚴格算起來……”她故意拖長了調子,“你還得管我叫一聲‘乾媽’呢。”
“幹……乾媽?!”柯南的表情瞬間裂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整個人都懵了。
他老媽什麼時候跟黑衣組織的核心成員有交情了?!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合著全家就瞞著他一個人?!薅羊毛也不能只逮著一隻羊薅啊!
貝爾摩德看著他這副呆滯又懷疑人生的樣子,心情大好,惡趣味地應了一聲:“誒!乖兒子真聽話!”
柯南:“……” 他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喉嚨裡,憋得臉都紅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好啦,人我給你安全送回來了。”貝爾摩德不再逗他,將軟綿綿的織月輕輕往前推了推,“乾媽就先走了哦。Good night~小偵探~”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轉身,高跟鞋踩在寂靜的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身影迅速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被推過來的織月,腳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正好把還沉浸在“我莫名其妙多了個組織魔女乾媽”巨大沖擊中的柯南,結結實實地撲倒在地板上。
“唔!” 柯南發出一聲悶哼。
織月雖然身材苗條,但成年女性的重量對一個小學一年級體格的“小學生”來說,絕對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他感覺自己的小身板差點被壓成一張紙片。
“別動……”織月趴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噴灑在柯南耳邊。
她甚至像只找到窩的小熊一樣,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軟軟地命令道,“人家是……是熊寶寶……要冬眠了……不許吵……”
柯南:“……”
他感受著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女孩溫軟的身體,聽著她這幼稚又霸道的醉話,一時間哭笑不得,竟真的僵著身體沒敢動。
過了幾秒,耳邊傳來了織月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她居然真的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柯南無奈地嘆了口氣。一直被這麼壓著肯定不行,就算他抗壓能力再強,織月也不能在冰涼的地板上睡一晚上啊。
他艱難地從織月身下挪了出來。然後使出在床上“做飯”的力氣,連拖帶抱,總算把這個醉得不省人事還特別不配合的“大型玩偶”弄到了沙發上。
至於為什麼不弄回房間?柯南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做完這些,柯南累得氣喘吁吁,感覺比破三個連環殺人案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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