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諸伏景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身體徹底僵成了化石,連手指尖都不敢動一下。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兩人緊緊相貼的下半身,他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她抱著,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蹦出來。
織月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不容忽視的存在,以及他緊繃到極致的肌肉。
她其實很想繼續逗弄他,看看這個容易害羞的男人能忍到什麼程度。但——
即使看不見,她的後腦勺也能接收到駕駛座投來的視線。
安室透沉沉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紫灰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難以分辨的情緒,像是平靜海面下的暗流。
織月覺得車內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她識趣地放棄了更過分的念頭。畢竟這位“免費司機”現在掌握著方向盤,萬一他“心情不好”來個急剎車或者飆車,那可就不好玩了。
諸伏景光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如何壓抑身體的反應和維持表面的平靜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最信任的摯友,正透過後視鏡,用和他同樣炙熱、充滿佔有慾的目光,覬覦著他懷裡的女孩。
車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織月原本只是假寐,想緩解一下諸伏景光的緊張,沒想到在車輛規律的搖晃和他溫暖的懷抱裡,她竟真的沉沉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繁星點點。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敞柔軟的大床上,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床頭櫃上,水晶花瓶裡插著那束黑巴克玫瑰,深紅的花瓣在柔和的床頭燈下泛著絲絨般的光澤,上面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
不遠處的沙發區域,兩道修長的身影正對坐著,中間的茶几上擺著一副西洋棋。
棋局似乎陷入了僵持,兩人都微微蹙著眉,專注地盯著棋盤,氣氛有些凝重。
“咕嚕嚕——”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響亮的腸鳴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也瞬間打斷了棋局上兩人的思考。
諸伏景光率先反應過來,立刻抬頭看向床上剛醒來的織月。
看到她有些茫然地揉著眼睛,他眼中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站起身:“餓了?睡了這麼久,肯定餓壞了。”
他走向旁邊的小吧檯,那裡放著一個精緻的玻璃碗:“我剛剛借用了山莊的廚房,試著做了些焦糖布丁,要不要先吃點墊墊肚子?”
“要。”
兩塊甜度恰到好處的焦糖布丁很快被織月消滅乾淨。
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看向諸伏景光:“景光你手藝太好了吧。簡直不要太有賢夫良父的潛質。”
她的誇獎直白又帶著點調侃,讓諸伏景光耳根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旁的安室透適時輕咳一聲,提醒道:“時間不早了,該去餐廳吃晚飯了,再晚餐廳該打烊了。”
晚餐在一種微妙而心照不宣的氣氛中結束。飯後,三人決定去體驗山莊特色的紅酒湯池。
織月獨自走進女賓換衣間。
剛脫下外衣,正準備解開內衣釦子時,一具溫熱的男性軀體猛地從身後貼了上來,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了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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