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
昨夜雖然剛開始諸伏景光還有些放不開,帶著但到了後面,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簡直驚人。
比起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織月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傳來的異樣感,無一不提醒著她昨夜是怎樣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不過好在,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的“做飯”模式。休息一晚,第二天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
“你醒了?”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剛好端著香氣四溢的餐盤進來。
看到織月睜著迷濛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安室透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了過去。
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將她扶坐起來,在她背後墊好柔軟的枕頭。
他紫灰色的眼眸專注地看著她,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怎麼樣?身體還難受嗎?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
織月感受了一下,搖搖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行,就是.…肚子好餓。”
安室透眉宇間那點擔憂瞬間被寵溺的笑意取代,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散落的髮絲。
“就知道你會餓。一早我就跟景光去借了山莊的廚房,做了些你愛吃的。”
“真的?!”織月眼睛瞬間亮了,像盛滿了星星。
太好了!是男媽媽!而且還是兩個頂級配置的男媽媽!幸福感爆棚!
看她似乎還有些腿軟,安室透二話不說,直接俯身,公主抱將人穩穩抱起。
被抱到矮桌前坐下,織月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諸伏景光。卻見他眼神有些飄忽,似乎不太敢跟她對視。
織月順著他不自然的視線低頭一看。
自己寬鬆的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而上面??赫然印著幾枚尚未消退的紅痕。
諸伏景光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移開視線,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擺放碗筷上,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過於鮮活滾燙的昨夜記憶。
織月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覺得有趣極了。
她小口喝了一口溫度剛好的海鮮粥,然後微微歪頭,故意看向諸伏景光。
“景光,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嗎?”
“沒、沒怎麼!”諸伏景光被抓包,瞬間紅溫升級,從耳根蔓延到整張俊臉。
他慌亂地擺弄著餐盤,視線左右亂瞟,就是不敢看織月的眼睛。
如此欲蓋彌彰的心虛表現,織月哪兒還能不明白?她眯起漂亮的眼眸,拖長了調子。
“咦?昨晚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哦~那時候的景光……可勇猛了….”她故意在“勇猛”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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