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件人是卡慕,訊息內容很簡單:“老大,琴酒他們已經成功把基爾接回組織了。”
織月挑了挑眉,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個字回覆:“嗯嗯。”表示自己知道了,情緒沒什麼波動。
諸伏景光坐得近,眼角的餘光自然也瞥見了那條訊息的內容。
他喂水果的動作微微一頓,狀似不經意地輕聲問道:“組織那邊……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不知為何,一想到要離開京都,結束這段彷彿與世隔絕、只有他們三人的短暫旅行,他心底就忽地湧起一股濃濃的不捨和悵然。
或許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回到東京,就意味著他們又要回到各自的身份和立場上去,這樣親密無間、日夜相對的時光恐怕難再有了。
人總是貪心的。
經過這幾天形影不離的相處,他已經徹底習慣了有織月在身邊的感覺,習慣了她偶爾的撒嬌任性,習慣了她帶來的溫暖和……激情。
一想到分離,心口就泛起細密的酸澀。
“對呀,”織月嚥下水果,點了點頭,“出來玩了兩三天了。再不回去,某人估計就要電話轟炸我了。”
說來也巧,曹操不愧是歷史上跑得最快的人。話音剛落,她握在手裡的手機就非常應景地響了起來。
織月早有預料,不緊不慢地按下接聽鍵。還沒等她放到耳邊,那邊就傳來了氣急敗壞、醋意沖天的咆哮聲。
即使沒開擴音,聲音也清晰可聞。
“工藤織月!你又跑到哪裡去了?!說!是不是又跟哪個野男人出去鬼混了?!”
織月等那邊的咆哮聲暫歇,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在家裡待著幹嘛?難道等著被別人冤枉、背黑鍋嗎?你知道的,我從小身體就不好,肩膀窄,背不了太重的鍋。”
提起那天在阿笠博士家發生的事情,電話那頭的柯南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
他當然明白,那天茱蒂老師的過激行為和FBI的圍堵,讓織月受了委屈。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因為身份的敏感而被那樣對待。
“……對不起。”半晌,柯南放低聲音,“那天的事情,是他們做得太過分了。我已經跟他們嚴肅地談過了,也表明了態度。他們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對你了,我保證。”
織月在電話這頭冷笑了一聲:“現在是不找我麻煩,那是因為我目前的行為還沒有觸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但是……”
她話鋒一轉:“萬一哪天,我們真正站在了對立面上,到了必須兵戎相見的地步呢?到時候……你會幫誰?”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然而,僅僅幾秒之後,柯南毫不猶豫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清晰而堅定。
“當然是你!他們美國人的利益跟我有什麼關係?FBI的死活又關我什麼事?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清楚楚。在他的天平上,織月的重量,遠遠超過任何組織、任何FBI、甚至任何所謂的“正義”。
對他而言,保護她,才是最重要的正義。
……
剛回到家,織月連拖鞋都還沒換好,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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