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裡,燈光柔和,書架間瀰漫著淡淡的紙墨香氣。
園子、小蘭和瑛佑圍著織月,臉上卻寫滿了擔憂。
“我們聽A班的同學說你昨天請假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小蘭輕聲問道。
織月從書架上抽出幾本英語參考書,塞到每人手中:“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去看了箇中醫。”
“看中醫?!是哪裡不舒服嗎,姐姐?”瑛佑的反應比兩位女生更加激烈,鏡片後的眼睛瞬間睜大,彷彿聽到了什麼噩耗。
“咳咳……”織月眼神飄忽,輕咳兩聲。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這段時間縱慾過度,導致腰痠背痛,身體乏力才去看醫生吧?
“那個,就是經期不調啦。”她編了個聽起來可信的藉口。
小蘭和園子頓時鬆了口氣,同為女生的她們對此深信不疑。
瑛佑雖然察覺到了織月的不自然,但只當她是害羞,沒好意思再多問。
“經期不調?”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織月身後幽幽傳來,“我看明明是腎虛吧。”
織月的拳頭霎時握緊。不用回頭,她就知道這欠揍的聲音屬於誰。
果然,一轉身就看見柯南和灰原哀站在那裡,身後還跟著“帝丹三傻”。
“腎虛?腎虛是什麼病啊?織月姐姐你很腎虛嗎?”步美天真無邪地問道,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好奇。
這一問不要緊,周圍幾個在書架旁瀏覽的顧客也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光彥立刻擺出博學的姿態:“腎虛就是指男人那方面不行。”
元太秒跟團:“沒錯沒錯,我老媽就經常罵我老爸腎虛不行。”
步美更加困惑了:“欸?!女生也會腎虛嗎?”
“……”
織月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燃燒。身體的死亡並不可怕,社會性死亡才真正讓人無地自容。
幾個孩子還在熱烈討論,完全沒注意到織月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罪魁禍首柯南察覺不妙,剛想開溜,就被織月一把拎住了後衣領。
“想去哪兒啊,柯南?”織月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冷得能凍死人。
“沒、沒想去哪兒。”柯南閉上眼睛,已經開始為自己默哀,連席上擺幾個菜都想好了。
“我突然想起還有事。”織月轉向小蘭等人,臉上掛著核善的笑容,“我先去外面等你們。”
不等眾人回應,她拎著柯南就走出了書店。
當大家再次看到柯南時,他已經像個鵪鶉似的蹲在織月腳邊。
頭上腫起幾個拳頭大的大包,臉上多了一對熊貓眼,兩隻鼻孔還塞著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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