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我現在可是副隊長了!”
“是是,雛森副隊長,那你知道你親愛的藍染大人是禿頭嗎?毛囊脆弱,稍微用點力就能拽下來一大片,但平時都會用大力膠粘在腦袋上。”
“誒?誒!!!開玩笑的吧?”
“真的哦,如果有人為難你,就用這個把柄威脅藍染隊長幫你。”再高大的形象沾上禿頭都會黯淡幾分,這樣肯定能把她死死地焊在事業粉的位置上。
我不擔心謊言會被揭穿,以雛森桃的性格,她肯定不會做出當著藍染惣右介的面問他是不是真的禿頂了這種缺德事。
雛森桃渾渾噩噩地扶著牆走出九番隊的監牢,忘了自己來這的目的,也忘記詢問什麼人會為難她。
監牢裡又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檜佐木修兵後退了一步,站到了離我最遠的角落,他應該也把我剛才跟桃桃胡亂扯的謊話聽進心裡了。
東仙要略過關於藍染大人禿頭的話題,他是不會告密的,也不覺得區區這種小事會影響他對藍染大人的敬仰,反正他也看不見不是嗎?
“中央四十六室裡有不少與十六夜家族有關的人,你為什麼肯定自己會平安無事?”
“我要吃鰻魚飯。”
東仙要蹙眉,認真地思考,九番隊看起來像食堂嗎?
第三個來的是二番隊隊長碎蜂,她似乎查到了一些東西,但又沒完全查清楚,捏著現有的線索想要從我這裡套出全部真相。她厭惡我滿嘴謊話的說話方式,同時也鄙夷十六夜家族的所作所為,是個說話難聽但有原則的好人。
“瀞靈庭還不是十六夜家族的一言堂,說出真相,以你天資作保,只要找到斬魄刀,我可以直接將你調入二番隊。”
“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腳步、呼吸、站立方式都讓我感到很親近。碎蜂隊長,我超喜歡你。但我現在更喜歡九番隊的牢房,這裡很舒服。”
她甩來一記眼刀,聲音卻不那麼凌厲:“蠢貨。”
暫時應該沒有別的“賓客”了,我對欄杆外的兩位招招手:“我要睡覺了,你們還要一直看著嗎?就算是美少女睡著了也會打呼放屁磨牙,千萬別抱著太美好的幻想。”
檜佐木修兵板著臉咬住嘴唇,假裝自己不想吐槽,誰要看你睡覺啊!如果不是你乾的好事,他現在也應該回家睡覺了!
東仙要,依舊看不見。
有兩個人看門並不影響我的睡眠,身上的傷隨便處理了一下,沒有用回道治療,上節鬼道課睡著了,好像教的就是這個。
好在我自愈力一向很強,可恢復傷口需要大量體力,折騰一晚上終於確認安全後,我靠在牆邊幾乎睡死過去。
周圍傳來低沉的說話聲,比夏日的蚊蠅還要煩人。有人開啟欄杆進來,帶著一股飯香給我披上了薄毯。肩膀的傷口處散發著密密麻麻像是螞蟻爬過的癢意,又熱又冷,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氣息。
好耀眼的白色,我最喜歡的顏色,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餓瘋了的錯覺嗎?
“冬獅郎,笨蛋,白痴,世界第一大蠢蛋……”
他涼涼得睨了我一眼:“還沒罵夠?看來傷得不重。”
“當然,一群烏合之眾。”
“你果然早就計劃好了。”
“猜到了還來幹什麼,我不是已經讓你離遠點了嘛。”
“因為我也很生氣。”冬獅郎用力掐住我沒受傷的臉來回拉扯,“擅自替別人做決定的人最差勁了,這不是你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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