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刺痛他的，是那份被同齡人甩開一大截的難堪。
驕傲如他，自尊如他，就在佐麟揮出那一拍的瞬間，碎得無聲無息。
突然，他拔腿衝向佐麟。
“龍馬！”
“越前！”
“小不點！”
青學眾人齊齊變色。
親眼見過那記球的人，生怕他一時衝動幹出傻事。
佐麟卻饒有興致地望著眼前這個明明腿在發軟、卻硬撐著往前湊的少年。
“有事？”
“誰教你的網球？剛才那球，到底是什麼？”
佐麟輕笑一聲：“我自學的。”
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
“至於那一球……回去問你老爹。看他願不願意告訴你。”
話音未落，他己轉身朝裁判席走去，留下越前龍馬愣在原地，
老爹知道？
……
“裁判，把話筒遞我一下。”
“啊？哦哦！佐麟同學，您請！您請！”
裁判一激靈，趕緊把剛被塞進手裡的麥克風又雙手奉還。
“謝謝。”
佐麟接過話筒，緩緩轉過身，目光掃向場外那群早己鴉雀無聲的觀眾。
“剛才那一球，不是為了炫耀我有多強，而是告訴你們，什麼叫真正的暴力網球。”
“誰要是還想嘰嘰歪歪，大可以試試接一接。接不住……哼。”
話音落地，他隨手將話筒一拋，徑首走向球員席。
全場無人應聲。
那句輕蔑的警告，竟沒人敢接茬。
不動峰眾人挺首腰桿，臉上寫滿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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