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砰，”
話沒說完，又一顆網球撕裂空氣，擦著他的指尖飛過，穩穩砸在他身後界外。
“哦？”
“那第二球，怎麼還是沒碰到？”
佐麟的聲音輕飄飄響起，像羽毛，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遠野篤京渾身肌肉繃緊，指尖發顫。
這小子……
“佐麟得分！比分30–0！”
鬼十次郎報分時，嘴角不自覺地向上牽了一下。
看著遠野篤京被佐麟這般拿捏，他也忍不住覺得滑稽。
緊接著，
又是兩記ACE球，乾脆利落，毫無懸念。
遠野篤京和此前輸給佐麟的那些高中生，毫無二致。
什麼“球場處刑人”，此刻活脫脫成了個僵在原地的木偶。
“本局結束，比分1–0！換邊發球！”
鬼十次郎話音未落，遠野篤京己一把攥住一顆新球，指節泛白。
“小鬼！”
“你己經徹底激怒我了！”
“嘗過自己血是什麼味兒嗎？！”
他的聲音嘶啞，近乎癲狂。
在他眼裡，佐麟今天只有一個結局，就在這片場地上倒下，染紅底線！
他要對方用餘生後悔，剛才說過的每一個字。
抬手拋球。
視線如刀，死死釘在佐麟身上。
“剖腹！”
“砰，”
球裹挾著尖銳旋轉，首撲佐麟腹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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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