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 糟糕！超英真實身份暴露了【完結】》第116頁 而(1)

“而?在那之後，或許你?們也已經發現，許多過於巧合、不該如此輕易被?你?們發現的資訊，以一種奇異玄幻的方式出?現在你?們面前。比如，如果你?們沒在直播中被?引向紀念公園的那具屍體，它不一定?會?被?你?們發覺。畢竟並不是發生在哥譚中的每一個案件，都會?被?傳遞給你?們並由你?們看到、處理。至少?如果被?哥譚警方認定?為普通的案件，就很?難被?你?們察覺問題。”

布魯斯點點頭?。他觀察到的這類情況還有許多，包括但不限於剛剛控制住阿爾芒、迫使他說出?真話的力量——這種力量往往只在特定?節點出?現，雖然有些?微弱，但總是會?為眾人帶來?最關鍵的幫助。

以及，阿爾芒會?將那種能選擇祭品並吸收生命力的石頭?作為推動盧瑟入獄的證據留在盧瑟的實驗室，或許也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受到了世界意志推動的巧合。

甚至更多看似偶然的相遇——楊淇在恐懼中群發的求救簡訊，恰好能夠被?一個陌生人轉發給迪克；弗里昂真的被?孤注一擲的梵妮在超市等到了出?現……每一次作用在人們身邊微小、巧合的擾動，都是人類集體潛意識反抗時向外擴散的漣漪。它們在難以被?完全注意的地?方努力著，最終像人類從直立行走的猿人成為如今在地?球掌握著主?導力量的族群一般，改變了一切、成就了結局。

“並且，在很?多關鍵節點之中，哪怕存在被?引導的短期輿論，也總有人透過自己的認知找出?關鍵；拋開部分過於極端的思?路，大?部分人也只是視角不同，而?都有一定?意義上的道理。”史蒂芬繼續道，“許多較為極端的觀點，也只是人們追求自由與反抗精神的體現。它們或許不完全正?確，但並不是全部受歐班兄妹的引導，只是各自思?維的放大?。”

甚至主?要追查出?一切的布魯斯本人，也只是一個經過不斷訓練的普通人，而?不是擁有特殊力量的存在。他所做出?的一切只是萬千普通人所能做到的高點，而?最終，人類的偉力擊敗了所謂的神明。

布魯斯便是由於對這些?過程有所猜測，才在剛才對受到控制的阿爾芒試探了世界意識的作用的同時，先後利用它確認了自己對世界排斥限度的推測與徹底打敗安娜與阿爾芒的方式。

“你?的謹慎十分正?確，”似乎是明白布魯斯正?在思?考的問題，史蒂芬道，“不過你?不用再關注徹底分開他們兩個人力量的方式了。”

“強行合併的世界必將強行分開，不久之後我們都會?回到最初的樣子。”

“你?是怎麼定?義‘最初’的？”布魯斯抓住了可能存在的盲點，“僅僅是世界被?分開，還是時間線的回溯或形成分支？並且，你?知道的，除開這些?，人們思?維意志層面的影響也涉及‘是否能夠回到最初’。”

“我只能告訴你?不是時間層面上的迴歸，”史蒂芬道，“你?同樣清楚時間層面上到底會?發生多少?種可能性，那樣並不能稱作真正?的‘回到最初’。雖然更嚴謹來?說，任何結果都不能稱作真正?完全地?‘回到最初’，但時間層面上顯然代價更大?。”

“你?很?清楚，這個世界上往往並不存在絕對的結果。同樣，我們即將擁有的也只是相對的結局，它或許並不完美，但一定?是各種角度中最平衡的表現。”

他顯然不能描述得太深，但布魯斯已經明白了史蒂芬的意思?。或許人們會?在記憶層面失去超級英雄們身份的概念，或許超級反派們會?在一定?程度上回歸，或許那些?在安娜與阿爾芒眼中被?視為代價的人們確實會?損失些?什麼……

但一切都會?以更平衡的情況落下帷幕。超級英雄們身份暴露的情況會?徹底被?抹去，但他們同樣可能會?喪失這段時間收穫的經驗與記憶；超級反派們會?迴歸，但或許也會?留存一定?程度的限制；那些?慘痛的經歷不一定?會?完全從受害者身上消失，他們可能會?因此偶爾陷入噩夢或神經敏感，但最終會?保得性命。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完美的結局，但所有人都會?迎來?相對完美的結局。

第五卷·萬界原點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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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肯定會有很多人說，布魯斯不是普通人啊，普通人沒有那麼高的智商、普通人沒有那麼強的意志力。但實際上，一方面，漫畫世界普通人的上限本身就是不同的，也不太完全能和現實對比；另一方面，至少在這個故事中，最關鍵因素之一的布魯斯推理出所有真相靠的也只是他的推理能力。

然後就是，關於輿論方面的描述。確實，無論是這個故事中還是現實中都有著很多極端思維，但是不評價它們在絕對意義上的正確與否，也分別存在各自視角下的部分合理立場的（就比如說我們看到的很多極端觀點，放在集體中不夠正確，但從提出觀點的個人角度，是有自己的邏輯的）。而在這個故事中（強調！這個故事！）的那些極端觀點，本質上反映的也是對自由的追求與反抗精神，也就是打敗安娜和阿爾芒的關鍵。所以無論他們的觀點在絕對意義上是否正確，他們都有著自由追求和反抗精神。

最後，可能也會有人覺得所有人類的集體意識趨向這個概念太抽象了，說到底也是玄學色彩上獲得的勝利。但首先，故事中的世界本身就是存在玄學色彩的，如果世界的本質存在玄學，沒道理作為重要部分的人類無法部分利用；並且，在現實中，人類的集體意識趨向是可以轉變成物理手段的，比如說很多科技產物啊、很多現有成果都是一代一代人的努力，科學家也不是僅靠自己就能完成全部研究的，很多理論的也是靠著對普通人的觀察總結。說得乾脆些，一個人對安娜和阿爾芒或許無法獲得勝利，但如果全世界的人一塊兒圍在這拿石頭砸他們，他們也沒有力量同時滅掉全世界的人，而是先被砸死。我沒有把這個過程轉變成物理手段，僅僅是我個人的能力不足且思維受限，無法描繪出最可能最真實也最完美的那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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