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韓棠棠趕緊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無奈的說。“我是帶念念出來散心順便看看你們,怎麼你三兩句就把我拉回歷史課和政治課了?一個遊戲而己,竟然還能扯上階級和地位?它真有那麼神?況且都放假了,不想學習了”
“人家火了十幾年,至今屹立不倒,靠的可不是小孩搭積木。”陸鈺挑了挑眉,“這遊戲的下限低,三歲小孩進去能壘個土堆;但上限高,世界上最頂尖的硬體配置在它面前都得跪下。”
“這怎麼說?”羅華立刻化身好奇寶寶,仰著小臉,眼神里寫滿了求知慾。
“就拿顯示卡來說吧。”陸鈺屈起手指彈了一下她的小腦瓜,“就算是現在市面上最頂級的 RTX 5090,配上怪獸級的CPU,真要跑起那些極致的光線追蹤光影。幀率照樣上不了六十。要是模組裡的城市場景複雜點,強如5090也得給你卡成PPT。而且它也是首個公開支援‘正盜版同臺競技’的遊戲,格局這一塊,真沒誰了。”
“對對對!”羅華像個得了真傳的小徒弟,忙不迭地在旁邊附和,“陸鈺說了,創始人Notch是個天才,他特別支援玩家創作。而且它是那種幾乎快絕跡的‘買斷制’,買一次能玩一輩子,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內購坑錢!”
“打住!我的天!”韓棠棠聽得頭大如鬥,連連擺手求饒,“你倆這一唱一和的專業術語,聽得我雲裡霧裡,跟聽天書似的。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
許念站在一旁,看著羅華像只歡快的小喜鵲一樣圍著陸鈺嘰嘰喳喳,嘴角動了動,想插話卻發現自己對硬體和模組的瞭解確實停留在表面。她只能尷尬地扯出一個笑:“《我的世界》我確實有點了解,但沒你們研究得這麼深……陸鈺,你懂的真多。”
“我也沒研究多深,全是陸鈺教我的。”羅華撓撓頭,笑得有些憨,眼神里滿是對陸鈺的崇拜。
“合著你真的把我們家小蘿蔔帶壞了。”韓棠棠故作嚴肅地指著陸鈺,“天天不學好,帶人家鑽進方塊堆裡不出來。”
“這怎麼能叫帶壞?”陸鈺垂眸看了一眼懷裡這個正對自己傻笑的小姑娘,語氣裡透著一股子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溺寵,“我這幾天都快成她異父異母的‘媽媽’了。早起給她帶飯,晚了給她吹頭髮,衣服髒了我洗,餓了還得滿大街給她踅摸吃的。就拿上週三晚上來說,她夢見媽媽又哭又鬧,窩我懷裡抽抽嗒嗒了大半宿。合著我在這兒付出了這麼多,還沒能給她攢夠安全感?”
“嘖嘖嘖,這酸掉牙的戀戀愛臭味。”韓棠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倆五一才剛捅破那層窗戶紙吧?小蘿蔔這種性子,只要你一首這麼寵著,她肯定會越來越依賴你的。”
“誰知道這個小沒良心的呢。”陸鈺嘴上說著嫌棄,手卻不自覺地在羅華軟乎乎的臉上擰了一下。
羅華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為了證明自己“有良心”且“很強大”,她猛地挺起小胸脯瞪向陸鈺。
“行了,別挺了。”陸鈺憋著笑,一巴掌輕輕按在她的天靈蓋上,“再怎麼挺,還沒我平時練出來的胸肌厚實呢,認清現實吧。”
此話一齣,羅華那張俏臉瞬間燒了起來。一首紅到了脖子根。她羞惱地舉起小拳頭想捶他,可拳頭懸在半空,又慫了。她想起上次錘這人的胳膊,自己手震得生疼,他跟個沒事人似的。
腦子靈光一閃,她想起陸鈺之前教過她的“人體力學”。羅華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藉著那股子蠻勁兒,悶頭就往陸鈺懷裡撞,準確說是用腦門狠狠頂向他的腹部。
“咚!”
一聲低沉的悶響。
羅華沒把陸鈺撞倒,反而自己捂著腦門緩緩蹲了下去,疼得眼眶裡瞬間蓄滿了生理性鹽水。陸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有些無語地拍了拍被撞皺的襯衫:“我之前是說頭骨是人體最硬的部位之一,但這指的是它的結構強度,不代表你的痛覺神經不存在啊。再說了,人體絕對硬度最高的骨頭其實是鷹嘴骨。”
“鷹嘴骨又是哪兒啊……”羅華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捂著紅腫的額頭,鼻尖都紅了。
“自己猜。給你個提示,在胳膊上,長得像老鷹嘴巴的那塊。”
韓棠棠反應極快,舉手道:“我知道!是手肘對不對?”
“聰明。”陸鈺點點頭,有些無奈地把蹲在地上的小姑娘拉起來,輕輕覆在她紅通通的額頭上,一邊揉一邊溫柔地吹氣,“你是真傻,拿腦袋去試硬度,想什麼呢?”
許念看著這旁若無人的親暱,手心裡不知不覺攥出了一層薄汗。她嘴唇動了動,輕聲勸道:“蘿蔔呀,別跟著陸鈺亂學,他那些理論太硬了。”
“就是就是!”韓棠棠趕緊幫腔,“他這就是典型的帶壞小姑娘,你不錘他一頓出氣?”
可羅華這會兒滿心滿眼只有陸鈺那個略帶責備卻又心疼得要命的眼神。她別過臉,故意不去看他,甕聲甕氣道:“我就生氣!就不原諒你!誰讓你笑話我的。”
“那怎麼著才能原諒我?”陸鈺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在哄小孩。
羅華耳朵動了動,立馬轉過頭獅子大張口:“我要喝冰可樂!大瓶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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