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卜曬得到太陽》第26章終極結論(2)(1)

作者:風被雨穿透·19小時前

“你用那種膏藥來治救拉傷,最終只會導致更嚴重的水腫,不僅不會好,也只會更嚴重。當孩子去找父母的時候,父親又會說‘我是你爸,難道我還能害了你嗎?讓你聽你就聽,哪那麼多廢話。’”陸鈺免了免有些乾澀的嘴唇。這辯論果然是費唾沫。

“那這種方式父母是出發點是對的儘管可能會因為他們的真實侷限,但是他們依舊是為你好的,這不能磨滅。”西辯也覺得陸鈺說的有些狹隘了。可這偏偏就是這個問題的兩面性。分不出來對錯。這讓這個問題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出發點是對的,他們也是為你好,這也是對的,但是問題出就在於他們的做法己經錯了,但是他們不自知。他們沒有想害孩子的心。但是行為上己經害了孩子了。”

“沒有資格說這些,你也沒有資格說父母是錯的。因為他們是你的父母,經歷永遠比你多。”現在一辯好像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回答這個問題了。“既然他們的出發點是對的,那麼他們就沒有錯。”

“那他們的行為在社會學上己經是錯的了。你覺得一個科學家非法人體實驗,去研發一個世界上能救活所有人的解藥。那麼父母就己經成為那個科學家了。”陸鈺覺得他們的想法有些太荒唐了。

覺得他們的判斷方式也有些太單一了。僅靠單一的出發點是對的這一點來評判人的對錯。這種看法太單一了。並且包括也不限於人的出發點是壞的,但做出來的事是好事。這也沒辦法去評判對與錯。

去評判一個人的對與錯,出發點是好的,但是行為己經錯了。你說他錯吧,但是他沒有想害人的心,但是他想法是壞的。做出來的事是好事,那你又說他,對吧,他想法他的初衷是害別人,但是你要說他錯吧,他雖然害了別人,但是他做出來的事確實是幫了別人。

“那麼你說的話,那看法太單一了。這在哲學裡面又形成了【動機論】與【結果論】的衝突”陸鈺的看法是站在客觀角度來看待一件事的。他深知主觀看事的傷害性有多大。只有主觀看事的話,生活裡面會有很多的衝突。解決不完的矛盾。跳出主觀,站在客觀會減少很多的矛盾與衝突。

“在【雙重效應原則】看來。你們認為出發點對的,但是無論結果是怎麼樣的,那麼這個人終歸判定還是對的那麼你們的主觀色彩太嚴重了。你們……”陸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正方的二辯啊,有些陰陽怪氣。“我說反方辯友,你這未免有些太違反道德了吧。你的父母生你養你,難道他們就該這樣做嗎?反方辯友,你說呢?”這二辯的語氣實屬有些輕蔑了。不惜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解答這個辯題。

“我覺得你們應該是沒有體驗過這種生活。正方的辯友們,人是想象不到自己100%沒有見過的東西。所以你們有這樣的想法實屬正常。”陸鈺的情商高。學校裡面認識的人多。憂鬱症症患者都愛找他傾訴的原因也在這裡。

他的思想具有極度的開放性和包容性。能理解憂鬱症患者的極端思想,還有陽光憂鬱症。在外殼下的陰暗潮溼。正是因為他秉承著自己沒經歷過但自己就算不理解,也要尊重的想法。這讓他在學校裡面成為搶手貨。

“那我就用一個詞來形容這種父母的做事風格。【馬基雅維利主義】……”話音剛落三辯皺起眉頭。“【馬基雅維利主義】不是來形容政治的嗎?”

“正是,想必以你們的認知高度,肯定知道這個主意。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出發點帶有私慾,但最終卻推動了某種大局”的人。”一個用作形容政治上的一些卑劣的人。一個用來形容這種人的詞彙,居然如今卻用來形容某些家長。

“有些父母是為了孩子好,但是不擇手段。可是卻最終推動了某種大局。這種大局是什麼呢?是家裡的棋盤嗎?孩子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放了一個旗子。前面就是楚河漢界。”陸鈺只覺得越來越諷刺。

“前面就是楚河漢界。難道就非得執著這枚棋子,讓他首接跳進楚河漢界嗎?心裡想著的是讓這枚棋子去對面將敵人打贏,迎來國家安寧的生活。結果這一調動可不輕。這枚棋子可是整個軍隊。手下都說楚河漢界過不去,講了各種艱難條件。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過不去。將領卻強硬的下令過去。結果軍隊損失慘重。這仗還怎麼打?”陸鈺目前的反駁己經鐵證如山。再怎麼樣也很難將這個論點打破了。

可是問題就在於這個辯題它出就出在可以去。站在道德的位置來看待這個辯題。

“那你的意思是首接一巴掌拍死父母的好心唄。”西辯也覺得陸鈺說的有道理。畢竟她也見過這種家長。可是老師下了死命令,這回必須必須必須贏。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沒事兒找事兒了。再加上這個論題本來就是兩面性的,不管再怎麼變,始終分不出來誰贏誰錯的。

“所以呢?我覺得正方辯友有些過度解讀了我的話。再加上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我們爭論半天對錯有意義嗎?再加上從開始到現在,我反覆在重複著一個主題……”對方盯著陸鈺的眼睛。陸鈺伸出一根手指。

“什麼主題你請說。”

“這件事其實不止這件事,所有事都沒有絕對的對與錯。的事情。不能只站在父母的角度看。我們也是他們的孩子,我們不能只為了他人著想,我們也應該為自己想想。讓自己過得好,才能為他人著想。所以現在這場整個辯論在我看來咱們根本算不出來誰贏誰輸的。因為這個問題,他就沒有覺得的對錯——”陸鈺拉長著尾音。觀眾們也被這沒有起伏的聲音和這無可撼動的泰山也驚的說不出話來。在臺下有不少觀眾,不僅是現在的成年人,參加工作的白領還是學生。都有感同身受。出來參加工作的成年人,他們不想回家。因為父母始終給他們說到了社會上沒人慣著他們,確實是沒人慣著他們。但是更多的是自己有很多自主選擇的權利了。

而生活的壓力也讓他們很懷念學生時代。覺得學生時代跟現在的養家的壓力不一樣。沒想到自己小的時候的生活。 而學生又覺得掙了錢以後有自己自主選擇權不用被父母那不講理的規矩管著,可是他們又怎能想得到?父母養家也著實不容易。這場辯論也沒有分出勝負。更多的則是很多家庭悲劇的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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