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久將他臉上的神色變化收入眼底。
她看著青承的臉,故意用試探的語氣道:“不過……既然師兄覺得不便,那就算了。我……我再想別的法子,或者等我身體好些,自己再……”
“不…師妹!”
青承脫口而出,他連忙收斂神色,“既然喬雪師妹也想去,那……那此事便不算小事了,同門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你身體不適,正好需要靜養,此事便交由我去辦吧,我定會妥善安排好,帶應真去測試根骨,也……也陪喬雪師妹一同看看。”
“啊…”
聞言,臨久面上立刻露出感激之色,“如此……便多謝師兄了,只是……”
她話鋒一轉,“喬雪師姐那邊,丁覺師兄如今這般狀況,她定然放心不下,未必肯輕易離開,還需師兄……親自去勸說邀請一番才好。”
青承一聽,果然愣住,是啊,丁覺現在就是個不定時的瘋狗,喬雪寸步不離地守著都未必能安撫他,怎麼可能有心情和時間去看什麼小孩測試根骨?
除了喬雪誰來照看丁覺呢?
臨久擺了擺手,“丁師兄那邊……由我來處理。”
說完這句話,她並沒有立刻解釋,而是看著青承沉默了下來。
青承被她這目光盯得不自在,似乎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這雙眼睛看了個通透。
他移開視線,輕咳一聲:“師妹……你打算如何?”
臨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靜靜看了他幾息,首到青承幾乎要按捺不住再次追問時,她才緩緩開口:
“師兄,”
她頓了一下,“你……也不想看到喬雪師姐,真的因為一時心軟,自己散去苦修多年的金丹修為,去跟丁覺師兄一起……變成普通人生活吧?”
這句話一齣,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青承心頭!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又迅速漲紅。
昨日喬雪那悲傷撫琴的身影,驟然落入心頭。
“那是自然!”
青承點點頭,“讓一個天賦心性都優秀的女子,自毀道途,去做那有損壽元之事……我青承第一個看不下去!”
他將近日積攢的憋悶盡數傾瀉在這句話裡。
臨久聽完,唇角微微上彎,然後迅速壓平。
好傢伙,擱這兒找臺階下呢!
明明私心佔了大半,卻非要冠以“看不下去”的名頭。不過,她樂得配合,自然不會點破。
臨久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後,她一邊放慢了語速,一邊用腳尖踢著地上的一片竹葉:
“那……嗯……這樣的話……既然師兄也認為不能眼睜睜看著喬雪師姐走錯路……那你就……好好把這件事情辦妥……”
“……想辦法,把喬雪師姐……拉過去,帶她離開赤雲峰那個泥潭,哪怕只是暫時的,讓她散散心,看看別的風景……”
”……間時點一姐師雪喬住拖多……量儘你,理來我……事的邊那兄師覺丁於至“,承青向看次再,眼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