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久的瞳孔驟然收縮。
喉間發出破碎的喘息，脖頸青筋在對方手指的壓迫下突突跳動：“你動手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一抹冰冷的目光。
再次回到之前交戰的地方，清風坐在地上，眼神沒有焦點，顯然己經精神失常。
而掌門凌虛更慘，渾身是血，被虛空中射出的鎖鏈吊在半空中，整個人只剩下喘息的力。
遠處，妖鴆平穩的走著，而身旁的臨久卻步履蹣跚。
從地上，攝取青虛劍遞入臨久手中，指了指對面的兩人。
“對付自己的女兒，也是這麼殘忍嗎？”
凌虛看到臨久的狀態，顯然剛剛被折磨的夠嗆。
剛剛與妖鴆交戰的時間，他己經瞭解了一下前因後果，只能感嘆師弟李虛做的不是人事。
而且妖鴆也不再是他印象中的模樣了。
暴戾，瘋狂。
目中無人。
己經變成了一個復仇工具了。
對方因為孩子，己經徹底憎恨上了青靈山的所有人。
這就是母愛的力量嗎？
凌虛內心唏噓。
他唯一做到的事情，便是救了自己的女兒，也算沒有白來一趟。
妖鴆看著凌虛：“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因為你師弟和司徒淵勾結…現在你們門派死掉這麼多人，甚至連你也會死。”
“我師弟墜入魔道，難道不是因為你嗎？”凌虛倒是敞亮，“你會遭受這種事情，也不過是自食其果，作為魔女，你害過那麼多人，又拆散過那麼人，這難道不就是是報應嗎？”
“你在激怒我！”
“我恨我師弟，也恨我自己，當時就不該心軟救你！”凌虛說完，整個人個人虛了，臉色白的嚇人。
“......”
妖鴆沉默了，但很快對著不遠處的林中丟擲鎖鏈，伴隨著一聲尖叫，一名女修居然被她扯了出來。
臨久那麻木的眼神，瞥了一眼，居然是鍾蓉師姐！她怎麼沒走？
“喜歡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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