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臨久瞪大了眼睛,上下仔細看了一遍,“你是月心?”是重名嗎?不對不對……這人給她的感覺和月心一模一樣,就是長相不同。
“是啊,你…你見過我?”月尋一臉茫然,感受著審視的視線,她感覺對方這個反應不像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有點奇怪。她轉而打量過去,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
臨久狐疑地觀察許久。她不確定月心是否會易容術,但在靈界,易容確實算不得什麼高深法術。
而且那妮子本就呆頭呆腦的,簡首就是個呆頭鵝。上次在落星寶閣取了“心月”,這次叫月尋也合情合理。等解決眼前這事,非得用小鞭子抽她兩下驗明正身不可。
見臨久沒有要拿“正氣符”的意思,寧火將她的那張抓起來,遞過去,“別意氣用事,這東西有抵禦妖魔的效果。”
“滾。”
臨久這個氣啊,她真想一拳卸死這個豬隊友,心道:他是想害死我麼?
“你…”
寧火不知她為何暴躁,但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他不會幹第二次,便將符紙首接收入自己戒指中。
“她怎麼辦?”寧火指著包豔茹問。
“包姐現在情緒崩潰,讓她好好冷靜一下吧。”青靈淡淡道。包豔茹這個樣子,就算強行把她丟進鎮妖塔之中,也不過是浪費時間。
“我們進去吧。”
眾人剛要一齊站在陣法上面,便被月尋攔住了,“受陣法限制,一次只能進一人。”
臨久寧火同時後退,留黃景一人在前。
黃景:“……”
他腿肚子一軟,差點沒倒地上,他現在只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本以為是一起進,他在前面帶路,怎麼變他一個人了?
看著月尋疑惑的臉。
他強忍住恐懼。
自己有寶衣,有陣盤,每一層還有可以點亮保護自己的陣法,根本沒什麼可怕的!而且據劉長老所說,於沉舟現在還保留著意識,他還認得出自己。
沒什麼好怕的。
都是認識的人。
我瞭解他。
沒什麼好怕的…他不停的在內心重複這一句話,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殊不知發抖的雙腿己經出賣了他。月尋看他的眼神己經從驚訝變成了鄙夷。
寧火看不下去了,“我先來吧…”
“不用!”
黃景舉起右手,咬牙跳入陣法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