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僵硬。
不過臨久的話空緣還是聽進去了一些。
他看了看一臉“誠懇”的臨久,又看了看屋內氣得說不出話的晴陽,緩緩點了點頭:“……或許,確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若真如金姑娘所言,只是求物,並不傷及性命……你或許……”
“閉嘴!”
晴陽徹底崩潰了,巨大的委屈和憤怒的情緒在她體內爆發。或許是兔妖的本性使然,氣性極大,她只覺得氣血逆衝,眼前一黑,竟真的硬生生氣得暈厥了過去,“嘎”一下,就沒了聲息。
屋外頓時安靜下來。
似了?
臨久撇撇嘴,覺得這兔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空緣則面露擔憂,下意識向前一步,卻又強行止住,只是低聲唸誦著靜心咒,不知是在為晴陽祈福,還是在平復自己紛亂的心緒。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籠罩小島之時——
突然!
極遠處的天際,猛地爆開一團極其耀眼刺目的靈光煙花!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見!
緊接著,數道強大無匹的煉神期靈氣沖天而起,狂暴的能量波動即使相隔極遠,也能模糊地感知到!顯然,那個方向爆發了宗師級別的激烈戰鬥!
“打起來了?”
臨久眼神一凜,立刻就想衝出禁制去檢視究竟。混亂意味著機會,也意味著可以渾水摸魚。
她最喜歡的就是看熱鬧。
“且慢!”空緣卻立刻出聲阻止了她。他面色凝重,搖了搖頭:“情況不明,貿然靠近,恐遭池魚之殃。”
說著,他不慌不忙地從寬大的僧袖中取出一張裁剪好的黃紙,拿在手心靈活翻飛,瞬息間便折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紙麻雀。
他對著紙雀輕輕吹了口氣,低誦了幾句,那紙雀便活了過來,撲稜著翅膀,雙眼的深處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空緣走到湖邊,對著清澈的湖水低聲唸咒,手指虛劃。平靜的湖面頓時盪漾起來,中心處的水流旋轉,漸漸變得平滑如鏡,清晰地倒映出天空的景象。
“去。”空緣手一揚,紙雀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黃光,悄無聲息地射向高空,朝著戰鬥爆發的方向急速飛去。
而湖心那面“水鏡”中呈現的畫面,也隨之變化,不再是倒映的天空,而是轉換成了那紙雀俯瞰視角所見的景象!這是一種極其高明的圓光術與傀儡術的結合。
臨久心中微驚,這和尚的手段果然玄妙,不愧是大派真傳。她按捺下性子,與空緣一起凝神看向那水鏡。
鏡中景象飛速拉近,很快便清晰地呈現出一片狼藉的海域。
劍氣縱橫,魔氣滔天!
只見一名身穿無極劍宗標準白色長老服飾、面容冷峻、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正手持一柄銀光湛湛的長劍,與一名頭戴斗笠、周身翻滾著黑色魔氣的修士激烈交戰!
兩人皆是宗師!
那魔修出手狠辣刁鑽,招式往往首攻人心弱點,引動七情六慾,正是七情魔門的標誌性路數!
臨久仔細一看那魔修的側臉,頓時認了出來,這不正是七情魔門的長老楚惇麼?
。緣之面一過有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