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臉紅了。
臨久知道,人的情緒一旦調動起來了,只要控制好,那就好辦多了。
臨久沒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她微微把身體前傾,“好,那我們換個問題,在你心裡,是你那半顆金丹重要,還是外面那個為你掉眼淚的喬雪師姐……更重要?”
這一次,丁覺沉默了。
而且是長久的沉默,他避開了臨久的眼神,面上非常的煎熬。
臨久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在這夜裡,己經足夠清晰了,喬雪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甚至忘記了呼吸,雙手緊緊捂住嘴巴,連眼淚都暫時停滯了。
她屏住呼吸,心臟幾乎要蹦出來,她很渴望知道,自己在丁覺心裡,究竟佔據著了多少的份量。
對此,丁覺的表現是沉默。
他什麼也沒說。
只是垂著眼睛。
但臨久不會允許他這樣沉默下去,她必須要做那個替他,也是替喬雪,做出最終決定的人。
隨後,臨久忽然表現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非常失望道:“哦——我明白了,原來……在丁覺師兄心裡,一首陪伴你喬師姐,她的感受,她的未來,她的幸福……全都加起來,都如你那一顆金丹啊。”
“不是!”
丁覺這一回沒有沉默,他一下瞪圓眼睛,與此同時,外間的喬雪也同樣喊了出來:“不是!”
喬雪之所以立刻否定,是因為她知道丁覺對她的好,對她情緒的呵護,無數個無法入睡的夜晚,都是他溫暖的懷抱陪伴著她度過。
點點滴滴,她忘不掉。
丁覺喘息著,“陸師妹……你……你不懂!你不懂我對雪兒的感情!那不是……”
“我不懂?”
臨久打斷他的話,“好啊,就算我不懂,那我問你,如果你今天為了這半顆金丹死了,一了百了,倒是清靜。那喬雪師姐呢?誰來照顧她?她那顆心裡裝的全是你,你讓她如何承受?她會不會因為痛苦到……隨你而去?”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死了,倒是解脫,可你若害得她也活不下去,那你丁覺……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畜生!”
臨久的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重的巴掌,狠狠抽在丁覺的臉上。
丁覺整個人都愣住了,瞪著兩個眼睛,一個字也說不出,外間的喬雪也呆住了,只是傻傻地看著臨久的臉,那張冷酷的臉。
丁覺盯著臨久,他算是第一次真正認識了這個熟悉的“師妹”,他忽然感到很茫然。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
最後,他癱軟了下去,發出一聲嘆息:“宗主……宗主他……怎麼說?”
臨久轉過身,背對著他,“我來之前,師姐己經問過宗主了,你的金丹……救不了啊。”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丁覺的聲音己經開始發抖了。
抖得非常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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