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來如此。
臨久聽完,心中那點看戲的輕鬆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厭惡。
這丁覺,這個狗東西,真是給他臉了!
自己前途盡毀,心態崩潰,這她能理解幾分。
但他奶奶的,居然想把喬雪師姐也一起?用這種自廢修為的荒唐要求來綁架對方?
這己經不是自私了,這是徹頭徹尾的惡毒!靈界這麼大,修不了仙,你修不了別的嗎?
去學煉器,學制符,或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當個富家翁不好嗎?哦,對了,他可能拉不下那個臉,也吃不了那個苦,更無法接受與道侶之間越來越大的差距,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個“妙計”!
丁覺這人,表面看起來正氣凜然,內裡卻如此自私狹隘,真是讓人失望!
該怎麼做呢?
臨久瞥了一眼遠處松林平臺上,那個依舊在彈奏著悲傷曲調的粉裙身影。
若讓她去花費時間去勸說喬雪,以她洞察人心的本事,肯定能說通,至少能讓喬雪暫時清醒。
但是,喬雪這種人,心太軟了,耳根子也軟,情感用事。就算今天被她說得醒悟,痛下決心,明天只要丁覺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和以死相逼的姿態,她很可能又會心軟,再次變卦!
勸喬雪,等於白費口舌,還浪費自己的時間精力。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從問題的源頭丁覺身上入手了。
這個己經爛到根子裡的傢伙,需要一頓足夠深刻的“教誨”,讓他徹底認清現實,斷了這種齷齪念頭!
想到這裡,臨久收回目光,回頭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青承,她張開紅唇,吐出幾個字:
“走,去見丁覺。”
“…”
青承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連忙點頭,緊跟在臨久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鬆林,再次來到赤雲臺邊緣那處小院。
院門虛掩著,還未踏入,臨久便嗅到了一股混雜著藥味。
目光所及,院子裡一片狼藉,石桌石凳東倒西歪,幾個空了的藥罐摔碎在地面上,還有幾件衣物被胡亂扔在角落,沾滿了泥土。
而最顯眼的,是門檻裡面,有一張被隨意丟在地上的白紙。
臨久踩著一角,用腳展開,發現紙上寫著三個大字,“陸臨久”!
而名字的上面,是一個叉!








